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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芽刚请李迈兮进屋,林冬青却转身走了,这让他有些着急,喊道:“老爷,李大夫我请来了。”
夏芸秋盈盈一笑,柔声道:“婆婆,公公去更衣,马上出来。”
冉浩文见林冬青能自如行动,十分惊喜,马上拍马屁夸赞玉溪道:“李大夫果真是华佗在世,扁鹊复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这才隔一日,世叔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玉溪淡然一笑,并不作声,只是觉得吴奉先的表情太过于滑稽。
一个人看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想伪装一下都是不可能的啊!
杜新芽亦是夸赞道:“可不是嘛,有的人在皇宫呆了几年,把自己活成了井底之蛙,还枉称是御医,真是……”
夏芸秋马上听出婆婆弦外之音,她正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以保证自己能顺利登上林府家主之位,马上打断婆婆的话语,妥善安排道:“大家都先坐下,婆婆你也坐着休息一会,这段时间你担忧公公的身体,吃不好睡不香,现在正该休息。”
冉浩文亦上前扶住杜新芽道:“少夫人说得在理,婶娘你先坐下休息。”
玉溪却挑衅似的坐到吴奉先身边,一本正经地问道:“吴先生方才进来,观察出什么了吗?”
枉吴奉先一把年纪,却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心中渐愧,虽然面子受辱,但与面子相比,求真的好奇心更甚一筹,当下离坐跪在玉溪身前,喃喃道:“老夫有眼无珠,不识高人,还望李大夫见谅。”
“啊!”
玉溪没料道他有这样的反应。
在这女卑男尊的社会,一个名望极高的人居然给一个小女子下跪,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吴奉先顾不上太多,直接磕头道:“请李大夫收我为徒,传我上等医术。”
冉浩文见状,松开杜新芽,上前扶住吴奉先,喊道:“吴先生,这可万万使不得。”
玉溪木然看着他们表演,只是装着无辜又震惊。
夏芸秋油然生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如果有一天这些声名在上的男人能跪在自己面前,想象都觉得快乐!
忍不住对玉溪抛去一个眼神,悄悄竖起大拇指点赞。
吴奉先即然迈出了这一步,不达目的如何肯罢休,厉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李大夫技高一筹,吴奉先为技而跪,无愧于天地,只求李大夫大人有大量,能不计前嫌,慷慨解囊相授,吴某就算当牛做马也再所不辞。”
冉浩文见他心中磐石,巍然不动,只是跪着,也是无法,只得求助玉溪道:“李大夫,你意下如何?”
玉溪叹息道:“为人师自当传道授业解惑,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带徒弟,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要造福天下黎民,不能全身系于一人,否则我一定答应。”
吴奉先道:“李大夫做什么我都愿意跟在身后,只求旁观一二。”
人老成精,自然知道徐徐图之的道理,只要有机会留在李迈兮身边,就能观摩其开方制药之法,他相信以他的医学知识储备,不说一眼望穿李迈兮的医治之法,只要稍加分析也能明白一二。
冉浩文见老人跪着不易,怕玉溪再拒绝,抢先劝道:“你不要特意花时间教他,只要答应允许吴先生在公共时间跟着你学习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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