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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
云隐寺,如其名,建在上山云层之中,虚无缥缈,山上空气景色极好,落叶纷飞,树木丛林,清澈小河。
除了那修建的宏大而带有几丝庄重沉稳气息的大寺院外,倒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
递了令牌进去,便有一弥撒小僧恭恭敬敬的上前来,为两人引路。
穿过红柱顶的长长的走廊,小僧把人带到一片丛林亭中的桌椅处,便作了一揖,道:“忘尘大师现正打坐,还请王爷稍等片刻。”
赫连尘向他道了谢,边坐下慢慢喝起茶来,这样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十九是从来都坐不住的,未到半个时辰,便站起来要到处去看看,云隐寺其实很大,却只沿路一条,再分出一个小道来,这样一走,便是将一路的山水风景都看了个遍,直至一条小河旁。
小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湖中的红色鱼儿欢快的游动,湖边一块块大石头上,还有着呈水的用具,看上来,这处水源,便是寺里人日常取水的地方。
十九见这里的鱼儿灵动,倒是像极了无双山庄的。
只是无双山庄的鱼常年食人骨,倒是到了几分死气。
想了想,倒是今日中午急着和赫连尘出来,没有吃饭,便催力,抓了一条鱼上来,支起树枝烤鱼。
反正,赫连尘说过,她是来这里玩的。
远远的,树枝上冒起了几丝青烟,鱼被处理的干净利落。
熟练地架在细长的枝桠上。
半响,她捡起一根白净的树枝,戳鱼试探熟了于否。
再一抬首,便见一白衣沙弥,正站在河对面,苦笑地看着她。
正思索着为何这沙弥看她的眼神如此深仇大恨,便已然见那沙弥飞一般地飘过来,鹰抓般地擒住她的手,一脸执着与认真:“施主,佛门重地,不可杀生。”
十九最讨厌别人触碰于她,当下便恶,疏地挥起掌风,朝那沙弥的命门而去。
沙弥反应极快,忙闪向一旁,躲过掌风,却依旧被如利剑一般的内力撕开了衣袖,长袖破损,露出他脆弱苍白,戴着一串巨大佛珠的手臂。
暗暗心惊:好心狠的小娃,若非他方才躲的快,恐怕现如今,整只手臂都要被削下来。
他站定,平静自若地理了理衣袖,见那还不及他腰高的小孩,眉间朱砂,红衣似火,一双眼睛空洞而不带半分灵气,心下遍猜测出她的身份。
“施主,佛门重地,不可杀生。”
他重复道,只是不再靠近,远远地站在一边。
十九暗思,细细地打量着这沙弥,方才他侧身躲过她的攻击,便已是武功不弱,再见他虽为一身白衣,却气质清尘,腕间佛珠又是不可多得的珍贵之物。
可见并不是寻常之人,虽她向来杀人毫无顾忌,但现仅是她一人,处理尸体实在有些麻烦,再者……赫连尘叮嘱过她,万不可在云隐寺随意杀人,如此想来,便有了几分顾忌。
“佛门重地,不可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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