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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少康深吸一口气,冰凉的雨丝让他精神一振,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压了下去,用力点了点头:“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击败他的!”
另一边,徐百九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钻进丁修的耳朵:“小子,记住我们的约定。
这场赢了,这牌子就是你的敲门砖。
输了……哼,你就烂在这五丈槐的臭水沟里。”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腰间,那里隐约可见一个硬物的轮廓,话音最后,透着阴冷的寒意。
丁修没说话,他甚至没有看徐百九一眼。
他的目光,穿透冰冷的雨幕,越过朱少康那身刺眼的锦缎和精甲,似乎投向更遥远、更缥缈的所在——玄天圣地那笼罩在云雾里的山门轮廓,只有握刀的手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时辰到!”
一个充当裁判的本地耆老,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猛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锣声刺破雨夜死寂的瞬间,朱少康动了。
他身形如离弦之箭,足尖在湿滑的石板上一蹬,整个人带起一道锐利的风声,直扑丁修。
那柄装饰华美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光在雨幕中倏然亮起,如同暗夜里炸开的一道惨白闪电!
剑尖剧烈嗡鸣,搅动着周遭密集的雨线,直刺丁修心口!
正是开元镖局赖以成名的“破浪剑法”
起手式——白虹贯日!
剑势堂堂正正,迅疾无匹,带着一股名门正派特有的凛冽气势。
剑光及体,寒意刺骨!
丁修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没有退,反而在锣声余音未散的刹那,迎着那抹致命的剑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猛地向前一蹿!
不是闪避,是硬生生的撞入!
身体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险之又险地让那刺向心口的一剑擦着他破烂衣衫的肩头掠过!
“嗤啦!”
布帛撕裂声清晰刺耳。
冰冷的剑锋切开了肩头的布料,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混入雨水中。
丁修甚至能感觉到剑刃刮过皮肉时那瞬间的冰凉触感和随之而来的锐痛。
朱少康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躲开他志在必得的一剑,剑势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就在这电光石火、朱少康剑势微滞的刹那,丁修动了!
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不可思议地一扭,整个人已悍然撞进朱少康剑势难及的中门!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丁修那张被雨水冲刷得惨白的脸,那双燃烧着死寂火焰的眼睛,猛地撞入朱少康的视野!
“死!”
一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沙哑低吼,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黝黑的柴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刁钻狠辣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撩朱少康持剑的右臂腋窝!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裸的狠毒,目标是人体最脆弱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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