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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理解。
她从来都让我叫她颜颜,因为母亲或者妈妈会让她瞬间从剧本中脱离出来。
她的臆想,她的美梦,她的慰藉——全部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片片破裂。
不过没关系,甘愿做梦的人,谁都叫不醒。
她总有办法给自己催眠,给自己洗脑,也总有办法利用我帮她构筑更牢固的幻境。
“周六在骊山公馆有个舞会,你记得去参加。”
黎夫人没有抬头,声音冷淡又端庄。
整张长桌上就三个人,哪怕她没有称呼,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说谁。
我插起一块葱香蒜泥法棍,咬了一口才回复道:“好的。”
“最近学习怎么样?马上要考sat了。”
黎夫人又说,看似在关心,实则只是在客套。
“还可以。”
我应付着。
她问这种问题从来不是真心的,也更不需要一个认真的答案。
倒是母亲,是真心想要在悬崖边上跳舞。
我抬起眼睛看了母亲一眼,她正低着头若无其事地用餐刀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
但是米白色的长桌布下,她的脚趾已经掀起了我的裤脚,指甲一次次擦过我的小腿皮肤和毛发。
我甚至都不需要掀起桌布确认,就知道她脚腕上挂着一串她和父亲“热恋”
时父亲送她的紫水晶脚链,且她的脚趾甲涂了红色指甲油,而她此刻的小动作距离被黎夫人发现只有十厘米。
她的欲望躁动着,她的恶意叫嚣着,我知道此时她的心跳加速了。
她喜欢偷情的感觉。
这会让她感到愉悦,刺激,和满足。
“成败在此一举,可不要大意了。”
黎夫人突然说。
机会当然只有一次。
因
,的名字没有嘲笑我呢?
我闻言也有些许慌了。
饶是冷静早熟的性格,当时不过十三四岁,自己都还没完全活明白,对另一个生命的到来更是不知所措了。
我正琢磨着如何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把孩子打掉,母亲突然开口:“我想把他生下来。”
我眼皮一跳,霎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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