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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没有发完这个音节,她的口腔就包裹住了我的。
没过多久,她站起身来,褪下那片薄薄的布料,坐到了我腿上。
我不明白母亲做这些的动机,但当时我也没心思去思考了。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掺着背德的刺激与罪恶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要把我撕碎。
恍惚之间,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眉眼,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沾上了我的汗液,所到之处如淫蛇爬过;母亲轻柔的声音时隔多年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细喘,像是花魁怀里的箜篌:“你和你父亲生的一样好下面,也好”
那是我不想回忆,却又不控制不住去回忆的一天。
每回忆一次,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罪恶就加深一分,我对父母的憎恶就增长一丈。
她从不把我当做儿童看,也从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和其他孩子一样的童年。
我从前一直把我童年的悲剧归结为母亲对父亲疯狂的爱恋,和父亲对母亲无情的抛弃。
可是很多时候我会想,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出问题的不是她和父亲的爱情故事,而是母亲这个人。
后来母亲把我带离了那个小城亳山。
我回到了父亲的主家,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虽然我是最大的,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平时我在家里是最不受待见的,我们母子二人被实行放养策略。
只要你不在外面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不落了颜家的面子,在颜家做个透明人,你就能好好活着。
黎夫人的三个孩子都是心高气傲的,不屑与我作对,平日在大宅里遇见了,只当我与其他那些旁支的孩子一样,只是寒暄,不曾交心。
母亲的存在虽然是黎夫人的眼中钉,但她与父亲的婚姻本就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利益交易,权宜之计,对两家都有好处,因此
,我微微卷了卷脸颊两侧的龙须刘海,把长发束起来。
父亲也是长发,但是仅仅只长到肩膀,平时也会束起来,做个简单的造型,这样的话明明已是中年却不会显得油腻。
我却一直留到了肩胛骨,靠着束发蒙混过她挑剔的目光——但是我觉得多出来的这截头发可能命不久矣了,她估计很快就会逼迫我去把头发剪掉。
我剪掉长长了一点的指甲。
父亲从来不留长指甲,每周都要修剪成圆润的形状。
我的手型与父亲的不太一样,手指更加纤长,指甲也更窄。
为了接近母亲她的要求,指甲要修剪的更短一些,否则就会被指责,有的时候还会被说过于女气。
虽然我觉得很正常,毕竟我这双手还是遗传她自己更多一些——但是她更喜欢父亲那种力量感很强的手。
我推开门,下楼。
家教有一点不好,就是每天早上要和她以及黎夫人一起用餐,因为她们起得比上学时间要晚,注定不会和其他家庭成员一起用餐。
餐桌上共有八个座位,通常都是父亲和黎夫人一头一尾,她和四个小辈坐在两侧。
黎夫人依旧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她坐在黎夫人左侧,那么我就应该坐在黎夫人右侧。
我忽略了她悄悄投过来的视线,拉开椅子坐下。
黎夫人冷淡的视线投过来。
我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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