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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咬了舌尖,尖锐的刺痛表明这不是自己日复一日做的癔梦。
他下意识蜷缩了下手指,喉咙鼓动着,视线躲闪地偏移开,又知道谢乌苏应该很快会找到这里,与师弟相处的时间不多,视线回转到昏睡的师弟身上。
“师弟?”
他轻声喊了一声。
他的师弟陷入沉眠中,没有半点对外界的知觉,剑都还在怀中安置着,鬼使神差的,他伸手覆上了师弟的面容,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其它师兄弟抚摸师弟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谢桑栩不知道,他感到自己的呼吸紊乱起来,在山洞外连绵的雨声中,他仿佛被什么迷住了神智,缓慢俯下身,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亲吻师弟的额头,而后含着了师弟柔软的唇瓣,衣襟摩挲间,他一点点步入意乱情迷的深渊沼泽,一手手掌捧着师弟脸颊,一手手掌周到护住师弟额头,一下一下以极慢的速度吸吮着,而后舌尖顶开无力的唇齿,像条游蛇钻了进去,甫一碰到里面娇嫩的软舌,在骤然的停顿后,亲吻变得旁若无人痴迷起来。
浑身发烫,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透着酥麻的感觉。
他闭眼沉迷其中,全然没有察觉有人往这里靠近,直到隔绝外面雨气的符咒结界破了,丝丝缕缕的凉意袭来,才骤然清醒,抱着师弟抬头。
面前落下一道身影。
面容俊美看着温柔好亲近的修士手中折扇抵着下颌,似
,宗的弟子服饰底下探了出来,一圈一圈从师弟的小腿上缠了上去。
上半身依旧是人的俊美修士,舌头钻进了师弟口腔中。
他尤爱师弟口腔中的湿液,每次总要细细舔吸干净,有时觉得不够,舌头就会化为细长的蛇信,往师弟喉咙深处伸去,顶着里面突出的肉片,那种极致的侵略感会让沉睡的师弟也忍不住生理反应会想干呕。
蛇性本淫。
蛇尾的尾尖从师弟的衣物下钻了下去,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点了点柔软的大腿内侧,又忽地将师弟也一起沉睡的性器裹了起来,来回用柔软的鳞片摩挲着,直把师弟的性器也磨得硬了起来,尾尖顺着钻进了师弟后面的穴里。
因为不确定师弟什么时候醒,漆黑的尾尖只是在穴口浅处点蹭着,时而点触、时而压重,一圈、两圈的打着圆,甚至顶开粉红褶皱的入口,尾巴尖颇为得意的在那紧致被钻开微微一个缝隙的孔穴里打转抽插,直到插出粘腻的粘液出来。
谢乌苏上半身也没嫌着,他将手指伸进师弟的嘴巴里,一根、两根、三根,三根没入进去,就像性器插着穴那样,在软嫩的口腔中冲撞起来。
至于脑袋,则是埋在师弟的脖颈上不知满足的吸吮着,另外一只手掌伸进师弟的雪白衣襟里,去揉那柔软的鸽乳,雄蛇在发情时是不知道怎么对自己的“雌”
侣温柔的,尾尖把师弟的洞口磨得通红不说,就连上面的乳,也被又揉又捏,变得肿胀起来。
谢如蕴的神智从沉眠的昏睡中一点点挣脱,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他好像见自己的身体正被一只妖物缠绕玩弄着,那妖物用尾尖钻进他的衣摆下面猥亵着他的肉体,一手手掌揉弄着里衣的胸乳,一手手掌伸出三指抽插他的口腔,少年剑修如遭雷击,觉羞耻万分、羞愤欲死。
他猛的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能控制身体以后下意识攥紧手中的本命剑往前挥去,在见到那人瞳孔一缩,疾转了方向,消了剑气。
“乌苏……师兄?”
他怔怔松开剑,疑惑的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师兄。
青年修士手一挥,出现一把折扇,语带埋怨道:“师弟真要吓煞师兄,你昏睡后师兄给你殷勤护法,一睁眼就要刺上师兄一剑。”
谢如蕴急道:“我以为……”
他忽然一止。
“以为如何?”
以为如何?认错师兄是那亵玩他身子的下流妖物?还是自己做了一场不知所谓的淫梦,梦到自己被妖物玩弄。
少年剑修羞红了脸颊,无论哪一个字都无法诉之于口,最后垂下脑袋,诚心诚意说了句:“抱歉,乌苏师兄。”
洞外藤蔓散去,青年剑修大掌落在他头上:“想是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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