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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
“咻啪!”
几声脆响,腰带扬起刮着厉风狠狠落下,愣生生将白豆腐似的臀肉抽扁,而后又弹起,再继续砸下,宋微玉咽喉中发出哭叫,身子疼得扭动,腿脚也不肯老实,拼了命乱蹬。
“哥求你哥”
宋微玉这时才悔恨起来,他明知这几日宋赫华要回城了,竟敢不知天高地厚与旁人拉扯,还叫宋赫华亲眼看见了。
眼下这顿打挨的不冤枉,可是宋赫华的心太狠了,一皮带下来,宋微玉觉得自己的命都要被抽没了,泪水四溅,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止不住地大声哭嚷。
“我不敢了呜啊太疼了”
宋赫华嗤笑,拎着腰带像个审讯罪犯的活阎王:“你不敢?我不在的日子,你都要翻天了!”
“抽你几鞭子就鬼哭狼嚎,没点儿出息。”
宋微玉伏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气,臀肉火辣辣疼得厉害,他心里畏惧,只能装出乖顺的模样,博得兄长一丝怜悯。
“哥,我错了。”
这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宋赫华的脸色总算有了回转,压制他的手松了松:“等哥去查清楚,要是你说了谎,仔细你一身皮肉。”
宋赫华一松手,宋微玉就一骨碌爬起来,也不害臊,环抱住兄长健硕的腰,像根脆皮粘糕,抱着不肯撒手。
他上身只留下一件里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
“也不小了,怎么还撒娇。”
宋微玉咬了咬唇,闷闷道:“哥,我想你了。”
这话一出,饶是宋赫华铁石心肠,也遭不住心软了半分,整整一年未见,两人仅有几封短浅的书信来往,诉不尽其中的思念。
宋微玉六岁入府,细细数来,如今也有十三个年头了。
两人竟也相伴了十余年。
“好了,黏糊个没完。”
宋赫华将人提溜起来,随即扔在大床上。
宋微玉平时就不爱锻炼身子,这么一折腾,在床上头晕目眩,而身强力壮的男人却毫不顾忌压了下来。
大掌肆无忌惮揉捏着小美人儿的肥臀,过多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很快上面就添了嫣红的指痕。
宋微玉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早已习惯兄长的“管教”
。
“哥疼”
宋赫华力气大,宋微玉浑身都是娇骨头,哪里经得起他折腾,眼尾泛红,抬手想要把男人推开。
“你急什么,哥还没审讯完呢。”
宋微玉咽了咽口水,佯装不高兴:“兄长一回来就动粗,还怪我着急。”
“动粗?”
宋赫华打小在军营里长大,练就了一身本领,“要是军营里有人敢动了叛逃的心思,可不是几鞭子就能饶恕的,鞭子、板子齐上阵,不死也得脱层皮,那才叫动粗呢。”
“我我又不是哥手底下的兵。”
宋微玉又怕又心虚,稍稍偏过头,连与宋赫华对视的胆子都没有。
“是吗,那微玉在害怕什么,”
宋赫华故意吓唬他,伸手捉住他的下巴,“难不成微玉做了对不起哥的事?”
他一吓,宋微玉一激灵,连忙否认。
“我没有哥,你都盘查几遍了,我哪敢啊”
“你最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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