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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师兄也不清楚要如何替你疏解。”
他苦恼地皱眉,实则在回忆琅画扇的“表演”
。
卓沉急了,看不得他还在这打太极,直接扯开蔽体衣物,袒胸露乳地强硬将师兄拽到胸前,把胀得发红的奶尖抵着对方的小臂蹭动。
林卿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炽热的体温,尤其是在外观上,蜜色的胸乳上指印还未完全褪去,才略略消下去的肿胀也浮起,甚至比那日肿得还要过分,倒真像女子的椒乳般肥硕,深色乳晕完全撑开,顶着挺立的奶头呈现若塔尖的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该长在男子身上的器官。
两人都没料到药性如此猛烈,变形的蜜乳被挤压得扁了下去,软得像水,柔滑地被裹在手心。
卓沉被微凉的手掌极好地安抚到了,靠在柱上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却隐隐冒出希望师兄再凶一些就好了的想法,就像…就像那个陌生男人一样。
恨是一回事,与生理上的留恋并不冲突。
“嗯…再重些…”
他嗫嚅地说出自己的需求,与淫荡的反应相背,甚至不满师兄这时候像块木头,竟不知主动来安抚另一只胀痛的奶,还得自己来。
他一面抓着师兄的手压在自己一侧胸上揉搓,另一侧则自己上手狠狠抓揉,像棉花一般的奶子被搓得变形,敏感的乳肉溢出指缝。
“这样么?”
林卿越瞧他折磨自己奶子的狠劲儿
,迹还能遮掩,这才放肆地让师兄替自己疏解。
可渐渐的他又觉得骚水已经湿了裤裆,且又痒又麻,敏感的阴蒂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刺激得暴露在薄软的包皮外,由着他夹腿晃动给予一点点微末的快感。
所以他开了口:“嗯…现在就将玉…啊…还给师兄…”
一直默不作声,可动作却凶狠的林卿越道:“就当做师兄送你的礼罢,师弟不必如此生分。”
他倒真没想过讨要回来,只是这话说得也另有他意,他哪里还不清楚卓沉此刻想做什么。
无非是…想被干了。
他明明,明明就听出来自己什么意思了!
卓沉哭丧着遍布情欲的脸,破釜沉舟地褪去亵裤,跪着向前挪。
他面朝着师兄跪坐,极力叉开腿,又怕林卿越不解其意,甚至双臂撑着床榻,向后仰去,将胸乳和逼穴都敞露在男人面前,渴求着更深的抚弄。
卡在穴里的玉微微向下坠去,带起微妙的快感若隔靴搔痒,反而加剧了他不可言说的心思。
林卿越就静静坐着仿佛事不关己,实则同样动了欲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又孰能无欲。
“师弟这是何意呢?”
“嗯…别再废话了…不做就滚…”
摆成羞耻的姿势却久久等不到应有的抚慰,卓沉破罐子破摔,单手撑着身份,扯出红绳牵连的两块碎玉,扔给林卿越,难耐地急切抚上自己的肉根,顺从最熟悉最原始的欲望。
“做什么都可以?”
林卿越接过温热而湿润的玉,却没有收起来,反而将它搁置在玉匣里,听到师弟含含糊糊的“嗯”
声,才心情颇好地重挂笑意,不偏不倚地选中卓沉误以为饰品的那条链子。
立即浮现师弟戴上它的画面,他规规矩矩地将端头微小的夹子仔细地咬在挺立的奶尖上,卓沉痛得要缩回去,被拽住奶头退不得,眼睁睁地瞧明白了用处。
被夹得发红的双乳称得细巧乳链若雪色般皎洁,分结处作装饰的红玉垂顺在乳下三寸,被链子拽着摇晃,更下则是非金非银的莹白镂空铃铛似的圆珠,晃动间发出珠落玉盘的脆响。
荡在胸前的链子中央亦有关窍,链接着更长的部分,沿着腰腹肌肉中线落下去,不长不短地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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