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屈膝的姿态让下半身有些酸软,羞耻感像是汽水溢出来的泡沫,压也压不下去。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困倦感和羞涩堆在一起,人可怜巴巴地打了个哈切。
“困啦。”
白河含笑的声音在窦嘉耳朵里像是隔着毛玻璃似的,不大真切。
他的下巴颏开始对空气指点江山,隔空划着不知名的图画,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摸到下面的手擦着会阴摸到了褶皱。
下坠的力量让那一圈嘟嘟的软肉被碰了个正着,不好意思想并拢的腿还是被阻挡。
“我都说你进不来了,你看吧。”
窦嘉的膝盖顶了顶压在上面的手,有些不满于对方强硬的姿态。
跨过友谊那道门槛,亲密的举动并不是他主要排斥的。
毕竟做了很久,白河也的确说到做到了。
“我有点,就一点,睁不开眼睛了。”
“快好了,我这么弄,你也睡不踏实对吧?”
白河凑近了些,嘴唇亲了亲窦嘉挂着水珠的额头,旋即清洗掉最后的一点残余。
被哄的人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白河的眼神有些发愣。
脑子昏昏沉沉的劲上来了,就剩下礼尚往来了。
然后就是半点也不含糊的舔上白河的嘴唇,小狗脾气的舔了一圈,舌尖滋润了白河浅淡的颜色,也靠着无知无畏的倔强撬开了缝隙。
向窦嘉打开的唇齿,像是一个谜底,诱使进出自如的舌新奇地追逐着同类,推送纠缠中吞咽下津液。
他拥抱了亲吻带来的充盈,双眼不知不觉中合上,颔首的白河只能捕捉到眼珠细微的滚动。
窦嘉在含吮中柔软顺服的宣泄欲望,他的表达是稚嫩的,却又是直白生动的。
“白河,我喜欢你。”
窦嘉眯起的眼睛看着白河脸上炸开扩散的绯红,痴痴的笑了,他好像冷不丁找到点提神的旁门左道,抓着白河吃口水。
撤离开缠绵时心头还有几分不舍,郑重其事的说给对方。
白河轻轻地嗯了一声,拉过浴巾替窦嘉擦拭身体,他倒是真的抓到了一丝更长远的机会。
也不想逼得太紧,步子太大又有什么用呢,双向的反馈好过一个人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他们也应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分享给彼此。
他也有一个会问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的人了。
白河会遗憾于了解的局限,但是已知的热忱、坦率、毫无保留就值得白河去奔赴了。
拉扯着眼皮打架的窦嘉到卧室,白河紧赶慢赶的给他吹好了头发。
那结实的背脊靠在身上,对于白河来说却是把亲密无间说尽了。
“睡吧,白河。”
侧卧在床上的窦嘉向他招手,掀起了薄褥的一角。
“好梦。”
白河摘掉眼镜,关掉了床头灯。
躺平前还细心地替窦嘉掖了耶被子。
那天之后白河倒是经常性的跑到窦嘉的住处,夏日对他们来说太短了,以至于牵手、亲吻和拥抱成为填不满的窟窿。
所以被导师活捉回去,提前返校的苦逼工科狗亦是被杀了一个猝不及防。
至少在白河这里,像是不战而败一般灰溜溜的结尾。
他摩拳擦掌的准备煲电话粥,拨号的时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屏幕上给窦嘉设置的头像。
那是伏案浅眠的窦嘉,眉眼舒展,唇畔温柔。
...
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为什么?因为他们从床头滚到床尾,若是尽兴,就和好了。于是乎,她扑倒妖孽夫君一枚,打了个滚她是绝色倾城艳惊四座的天才铭术师他是高冷傲娇无敌闷骚的邪魅君主。一朝重生,当她再遇见他他诱她,宠她,欺上她的心,化身妻奴体质。她避他,躲他,不得不嫁他,祸害他一辈子。文已完结,新书推荐宠宠欲动爱妃,别咬我!...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
本文有些雷,心脏承受能力弱者慎入。什么?你再给朕说一次,你们居然还没圆房?帅气成熟的皇帝嘴巴张的都要塞下个鸭蛋了。成亲六载无所出,被下人们嘲笑成是不下蛋的母鸡,急坏了皇帝公公皇后婆婆。可是她这个儿媳却已暗恋了她这皇帝公公二十几年了是选择温柔体贴的太子夫君,还是一见钟情的皇帝公公呢?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