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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都是长得漂亮的。”
甄鹤霖唇角勾起,有些嘲弄地总结。
但所谓的“漂亮”
,都是模样出众的男生。
“搞不好下一个就是我呢。”
他语气平平的陈述,浅褐色的双眼盈盈的晃着薛胧的脸,嗅到了不详的气息。
“别瞎想。”
薛胧摇摇头,伸手扯住了甄鹤霖的衣角,想多给对方些安全感。
他们近乎盲目的踏上栈桥,古旧的木料踩在脚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嘎声,开阔湖面在夜色中透着死气沉沉的平静,若不是结伴萌生的勇气,这种吊诡的氛围中可以说寸步难行。
眼见着栈道将人引向一处屋舍,甄鹤霖不得不把自己从刚才交谈时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再做打算。
“我打算进去瞧瞧,这老屋还有旁门,我们兵分两路。”
他招呼薛胧,指着面前的建筑,叫他去往另一处门,临行前,把脖子上的玉坠摘了下来。
“我出生时老人求来的麒麟,本想着以后在一起给你打个别的物件,现在就当留个慰藉。”
甄鹤霖不容拒绝的将东西塞到薛胧手里,下一瞬手指点在恋人想要辩驳的嘴唇。
“知道你胆子不小,可是我怕。”
眼神在空气中交接,薛胧一时失语,他潜意识不想分开,只能安慰自己可以快一点和他汇合。
古旧的门扉被甄鹤霖缓缓推开,长发白衣似鬼非人的玩应探着身子看向窗外,“她”
留给甄鹤霖一个后背发凉的“倩影”
,空荡荡地衣袍无风自动,鼓动的衣料声如裂帛,像是迎着什么风雨。
那密集的低语越发清晰了,像是置身于人群中。
甄鹤霖动弹不得,失温的脸颊被看不见的东西吹了一口气,他睁大双目看着眼前的惊悚的一幕。
光线不明显的角落投映下的灰白并非墙体本身的颜色,月光从窗棂爬过一点点揭开幽明下的面纱——那是堆叠的无头尸体,赤膊的尸体一个挨着一个,没有想象中夸张的腐败痕迹,却是反常的呈现出一种蜡一般的质地。
像是一具具被鬼怪用来宿眠的壳,肌理呈现一种一触就破的衰败。
鬼影憧憧,风声鹤唳。
月华的恩惠普渡在无名尸体的肩胛,照亮了平滑缺口凝结的血水,暗红色的一块,藏着脊椎骨的一节。
最是拥挤的景象:你挨着我,我拥着你。
手背擦过你的掌心,背脊靠在他的胸膛。
死亡像是一种实质的烟尘,笼罩在他们身上,以至于在怪诞诡奇的场景中甄鹤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郎君啊。”
女人婉转的嗓音呼唤着他,血泪纵横的白面长着一双瞳仁细小如针的眼睛,乌青的嘴唇裂开到夸张的弧度,悠然地用双手捧住了甄鹤霖的脸,长舌舔舐着鼻骨的微微凸起,烙下一个无法被拒绝的“吻”
。
甄鹤霖僵硬地看着视野中放大的恐怖,被迫扬起头来。
血腥味在鼻腔绽开,晚风穿堂而过。
“
,“你的同伴呢?”
林雨紧跟着薛胧,追问着。
“我找不到他了,可能……”
薛胧没讲完,他并不想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测,很快改了口“我们走散了。”
“这样啊。”
他的回应尾音拖长,有一种阴阳怪气的强调,手背挡在唇畔,欲盖弥彰的掩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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