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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愿意跟你说两口子那些事情,你又怎样。
况且,你不是不
知道北镇抚司密探营的训练方式的。
」
的确,盈烟的话,让我想起了曾经听闻的北镇抚司密探营残酷的训练方式。
为了刺探情报,血衣卫的人不光要学会各种杀人,夜探,追踪的本事,更要学会
利用自己的本钱。
而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本钱。
听说加入北
镇抚司的女子,一定不能是处子,即使是处子,也要被强行开苞。
然后,他们会
接受一种在旁人眼里甚至有些惨无人道的培训,而其目的,就是将自己身体的本
钱发挥到最大化。
我十分好奇的是,盈烟到底用什么样的法子,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中保护住了
自己的贞操。
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在男女之事的方面接受到的培养,
比很多婚嫁多年的女子还要多。
也许这样的女人,就好像是一个身负无上武功,
却又从来没和人动过手的武林高手一样让人充满了对她的好奇。
所以如果有一天,
当她要利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这具身体能够发挥的作用一定是最强的。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盈烟翻了个身,坐起来走到我身后,抬起我的头
枕在了她那双腿上,然后温柔的替我揉捏着肩膀。
我的肩膀并不酸痛,不过她的
手法却让我很舒服。
「换个话题吧,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可以问,我可以不回答。
」面对这个行为捉摸不透的女人的温柔,我也
知道事事提防是没用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松一点。
于是双手一摊,大大咧咧
的把头枕在了她大腿上最柔软的地方,恣意享受着她身体上最结实的部位。
更何
况少女的大腿,总是充满了十足的弹性,只要你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会情不自己
的用你的后脑勺,在上面好好的蹭两下。
处女的幽香,清晰的传到我的鼻息里面来,就像是在闻着子夜里的昙花一样,
,,不过因为你们
虽然杀人越货,却只对那些举家出逃的贪官污吏下手,因此你们兄弟几个在这里
也算薄有侠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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