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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将毛巾盖在头上擦拭发根,毛巾挡住视线眼前陷入短暂的黑暗,还没擦几下就听见“咔嗒”
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浴室内还有水珠滴落的滴答声,那不大的声音格外清晰地传入耳内。
眼睛还被毛巾的遮挡着下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脑内却已经兀地蹦出了个答案。
云辞忙慌地将毛巾扯开,看向自己身前那枚放在洗漱台上的玉佩。
杨天华在挂断电话之前说最好将这个玉佩随身携带,当时玉佩正好就在手边,他鬼使神差地将这个东西带进了浴室。
在打开水之前他就把玉佩放在台子上,一直没动过。
进来时还好好的,现在它中间出现了一道很大的裂口,直接断成了两截。
莫名其妙碎掉了。
云辞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紧接着就看见覆满了雾汽的镜子上出现的字。
——[小辞不乖,怎么和别人说谎?]
那字不是直接呈现出来,是像现场写的一样,一笔一划的出现的。
字迹锋利带着些连笔,乍一看和他的字体没什么区别,若有识他字迹的人看到了,一定会说是他自己写上去的。
怎么可能会不相似?他的字是他还在叫叶垠“哥”
的时候,叶垠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的。
而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养成了就没办法轻易改变,纠正。
出神的一瞬,镜子上的字还在一笔笔写着:
——[哥哥之前没教过小辞说谎。
]
水珠顺着玻璃的镜面滑落,形成一条条的水迹将镜面分割开,受到影响的其他的字体开始逐渐模糊,唯独“说谎”
二字异常清晰。
——说谎。
被像划出来的重点一样,着重留了下来,此时在镜面上重复了两遍。
云辞身体近乎是瞬间僵硬了,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他可没忘大约在两个小时前他还在电话内笃定地和叶垠说:第一秒就认出了对方,没把叶垠和女鬼弄混,让另外的鬼碰他是因为被吓到没反应过来。
什么法子都用上了,最后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刚刚和杨天华的那一通电话,他那疑问一问出口,全部都前功尽弃。
但不问也不行,心里没个底。
问也不行,只要叶垠一直跟着他,那必然会知道,往哪边跳都是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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