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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苦硬吃。
肖珵真不懂了,叶叙白过去虽一副纨绔样但心底里弯弯转转多着呢,谁也算不过他。
叶垠死了之后叶叙白就像脑子搭错筋了一样老干出些抽象事来。
“我没云辞那演技,不是什么戏都做得出来。”
叶叙白打开阳台门走到室外,风很快将唇边溢出来的烟卷走:“他死了那是他的报应。”
“他活该。”
阳台上的灯并没有打开。
叶叙白的面部隐在黑暗内,视线冷冷望向无边的树林,深吸口气,那燃了半根的香烟顶端火星明灭。
——“我怕在他葬礼现场出笑出声来,不去更好。”
……
简单冲洗洗漱过后叶叙白拖着一身疲惫上了床,脑内还回荡着肖珵挂断之前说的话:
——“我不清楚叶垠疯不疯,不了解情况也不好评价。
但你给我的感觉是……你精神状态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给你约个心理医生?”
房间内的灯关了仅留下床头一盏,叶叙白又从枕侧的烟盒内摸出一根,没点燃,咬着烟蒂,眼眸下垂,隐隐透出几分戾气。
……真是无语。
需要心理医生的根本不是他。
叶垠上大学的时候就自己创业开了个小公司。
公司赚了不少,没靠着叶家关系自己就实现经济独立,老早就从叶家了搬出去,买了套房。
后来云辞又买了间小公寓,那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挤一块儿,那套房就基本空了下来。
当时他高中还没毕业,正好那套房离他学校近,有时候放学晚了他就会去一楼客房内留宿一晚。
叶垠也说过不常回去,要去睡就直接睡,不用和他报备。
有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越滚越清醒。
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起了床去去接水。
还没喝几口,就听见了楼上传来了东西挪动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当时已经是深夜,寻常人早就睡下了。
他一是好奇叶垠大晚上在上面折腾什么东西,二是想着醒都醒了就和哥打个招呼,反正也睡不着看看能不能帮忙什么的,手上还拿着水杯就上了楼。
他也不是喜好窥探别人隐私的人,知道叶垠的卧室和办公室都在二楼,住了那么久也从来没有上去过。
他在楼梯上就已经在叫着哥了,一连喊了几声也没人应,心里觉得奇怪,往又往上走了几层台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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