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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白定定地看着他,说了一句“小孩子总是直来直往的。”
吴三省恍然大悟,这是觉得我们猜来猜去的嫌烦了。
索性自己检查,让我们放心。
别的人也明白了,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汪家人觉得奇怪。
解家那堆蜂窝煤里,怎么就出来一个实心煤的呢。
他们可是听完全程了。
就连解雨臣也是,遇到解白栀的事情就是无脑冲。
解家不会真要完了吧。
白栀到了家里就睡觉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吴三省都走了。
黑瞎子正拿着那个小碗和吴三省赔的鼻烟壶乱窜。
好像摆哪都不合适。
白栀拿过小碗,把鼻烟壶塞给了他。
“这个碗我要养鱼的。
鼻烟壶归你了。
在乱窜影响我睡觉,扣钱。”
倒头又睡了。
黑瞎子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摸了摸兜里的鼻烟壶,感觉伤好了。
开开心心的出门祸害小少爷去了。
还能扯教导的旗,让自己免于处罚。
解家。
他黑瞎子永远的财神爷。
白栀这几天特别爱睡觉。
一天24小时,她能睡出16个小时去,甚至更多。
急得找大夫过来看,大夫只说是累着了,歇歇就好。
解雨臣看着睡得香甜的白栀,回忆着这几天做的事情。
实在是想不出白栀那累了。
外面都在疯传,就是霍家满月宴那天张会长害的。
要不然会给一个小辈赔礼道歉?
越传越像样,张日山都差点信了。
解家因为白栀的久睡不醒,日益沉默。
解雨臣看着那个小碗,想起来白栀眼睛闪亮的样子。
找人弄了两条小小的红艳艳的金鱼养着。
三天一换水五天一换鱼。
看着白栀睡醒时欣喜的样子,解雨臣觉得可以准备一下白栀想要的东西了。
离九爷死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白栀也越来越紧张,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每次白栀醒过来,都在处理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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