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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铮却又绕回先前的话头:“我看玥君不是吓破胆了,也不是撞到头了,反倒是像——”
他故作神秘地顿了顿,祁明冽很捧场地急了:“你倒是说啊!”
“——像被人勾了魂儿。”
淮铮意味深长道。
这还得了!
祁明冽唰地一下站起来,怒道:“谁敢给长公主下降头?!
朕这就让道士来做法!”
淮铮:呆
不是,你怎么又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散思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祁明冽,虽弯但钢铁直男
淮铮哭笑不得地拉住他:“你还真是一点不了解女孩儿家的心思啊。”
祁明冽疑惑道:“什么女孩儿家的心思?”
,片段不停地在脑中闪现。
一会儿是护卫被甩下马的甩下马,追不上的追不上;一会儿是马车颠来倒去,摇得她快吐了,一度想要跳车;一会儿是惊马一路狂奔到集市尽头,那里是护城河,已经结冰了,冲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车厢突然甩了个大弯,急急地刹住了,她的额头一下子撞在车壁上,还好壁上铺满了软垫,并不怎么疼。
意识到马车停了,她忙掀起帘子走出来,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骑在马上,纵是穿着冬衣也能看出猿臂蜂腰,肌肉结实。
他单手勒住马脖子,因着用力脖颈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着马儿的鬃毛,口中安抚道:“好孩子好孩子乖,没事了”
那马烦躁地原地踱着碎步,却已不复先前的狂暴。
男人翻身下马,来到马儿面前,摸了摸它宽大的额头,又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它的脸。
祁玥君这时看清了他的长相,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本来以为自家皇兄这样气宇轩昂的男儿已是世间少有,没想到这个人的五官更加深刻,她私以为面前的男人比皇兄还要帅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哦,所以皇兄不要生气。
祁玥君在心里默默道歉。
这时那人也朝她看过来,她连忙拿出最大家闺秀的站姿,优雅地福了福身:“小女子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出现了!
话本里的经典台词!
没想到本公主有朝一日也能用上!
祁玥君莫名雀跃起来,期待地看着他。
谁知这男人点了点头,又望了望马儿,直接转身就走。
恩公!
你不要这么高冷,快找我要报酬啊恩公!
长公主殿下内心哀嚎。
她急忙小跑上前叫住他:“恩人!
那个还不知道恩人姓名,小女子改日定登门拜谢!”
话一出口她就暗道糟糕,情急之下怎么选了这句,要知道这是被拒支线的标准术语啊!
果然男人淡淡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他声音也很好听诶不对,快想想下一句!
突然祁玥君脑海里闪过刚才他望马儿那一眼,灵机一动:“这匹马是我哥哥送的,我还不太熟悉,早知便不该带它出来。”
此话是真的,这是御马场的一匹军马,之前她说想学骑马,祁明冽就给了她一个师傅和两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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