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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要送给师尊的两坛四品灵酿还没送出去,或许之后可以直接送五品的。
心里盘算着,陈轻瑶站起身,慢慢踱出院子。
她先到萧晋院外看了看,房门紧闭,在闭关;又到苏映雪院外看了看,房门紧闭,依旧闭关;最后踱到秦有风门外,这个倒没闭关,而是根本不在,不知是不是又被周舜拖上擂台了。
“大家都很勤奋刻苦啊。”
陈轻瑶感叹。
小伙伴在努力奋斗,不好打扰,于是她晃晃悠悠离开寒山峰,准备在宗门内逛逛。
快到山脚时,听到草丛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哪头灵兽躲在里面,偏头一看,看见一只肥美的大屁—股……
是驴子,它以一个十分猥琐的动作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咴咴叫着,声音里透着示好,透着春天的荡漾气息。
然而它示好的对象是一只貌美如花的灵兔,只有它脑袋大小。
“……这跨种族恋爱跨得有点过火了吧?”
陈轻瑶一阵无言,看见灰驴的模样就觉得辣眼睛,索性眼不见为净,加快脚步。
天元宗弟子虽多,但因占地足够广阔,平日除了任务堂、兑换堂等地,走在路上想遇见个人都不容易。
她单独闭关久了,想听听人声,便往最热闹的地方——宗门坊市上凑。
外门大比之前,他们几人曾在此地挣了一大笔,眼下陈轻瑶储物戒中,就有闭关时炼出的一大批丹药法器符箓阵盘,想想可能到手的灵石,她有些意动。
只是吧,当初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外门弟子,默默无闻,想叫卖就叫卖,想喊价就喊价,没有任何负担,现在呢,好歹是寒山真君的小徒弟,掌门都要叫一声小师妹的人物,再摆摊的话,似乎不太体面。
她颇有点忧伤地自言自语:“这就是偶像包袱吗?真是沉重。”
那么多东西,自己卖是不可能了,她寻思着可以交给孙保,从前想过开个铺子的事,是时候实行起来了。
陈轻瑶没开过店,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外乎涉及几样东西:本金、人、货源。
本金她有,不止有,还很多,腰杆壮壮的。
至于人,孙保身家性命都在她手上,没什么信不过的,而她天元宗内门弟子的招牌打出去,足够成为一家小铺子的靠山,不怕有谁不长眼上门惹事。
货源嘛,当然也出自她手。
丹符阵器这四道,不管哪道都需要不断专研练习,就算她没有特意去炼制,也会产生不少成品,供应一间铺子应该够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决定回头就传信给孙保,让他先找个合适的铺面,直接买下。
对,就是买,不是租,财大气粗如她,怎可能舍得付租金白白让房东挣钱。
“说起来,那阳炎门也是胆大包天,竟敢纵容门下弟子勾结魔修,这覆灭之祸,是他们咎由自取!”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陈轻瑶心头一动,当下凑过去细听。
半晌后,她摸摸耳垂,有些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
就在她闭关期间,掌门下令把阳炎门给灭了!
那笑得端方儒雅,甚至有点没脾气的掌门师兄,出手竟如此快、准、狠?
据说是刑峰峰主亲自出山,带领十几位元婴副手,上百名金丹真人,踏平阳炎门上下!
当然,这话有夸张成分,后来陈轻瑶从别处得知,阳炎门确实没了,但死的人不多,除了那两名勾结魔修的弟子一脉伏诛以外,剩余门人,自愿成为俘虏的,就可活命。
成为俘虏如同成为仆人一样,需要烙上主奴禁制,从此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这些人,或许上一刻还是阳炎门掌门、长老,修行数百载,身怀元婴修为,跺跺脚一方震动的人物,下一刻便成了阶下囚。
但陈轻瑶只是震撼、惋惜,并不怜悯。
阳炎门依附天元宗,从一介无人问津的小门派发展为中等门派,门中数位元婴坐镇,其间不知受到多少扶持与好处,既然得到利益,肯定要有所付出,天元宗不需要别的,只要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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