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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秦时愿正好回来了。
他手上提着两个袋子,一个塑料袋,一个纸袋,塑料袋里是吃的,粥和小笼包,纸袋里是一个新手机。
“警局那边我给你请了假,只说你有线索需要查。”
他拿出早餐,打开盖子给祝岁喜递过去,又拿出纸袋里的手机,“这是新手机,还有你的手机卡,我给你找回来了,你插卡进去就能用。”
祝岁喜心头一热,破天荒红了眼眶。
“你先吃点东西,我帮你插卡。”
秦时愿催促了她一声,“至于什么线索,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给你。”
祝岁喜低着头喝粥,是她喜欢的咸口粥,里面有荠菜和瘦肉,温度,软糯都刚好。
“秦时愿,我脖子疼,手腕疼,脚腕也疼。”
她放软声音,在高烧中放纵自已的情绪,“我眼皮还烫。”
秦时愿动作一僵,他诧异地看了眼祝岁喜,见她眼神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他伸出手背一探,她的额头烫得厉害,这是发烧了,烧得还不低。
“我不想去医院。”
她又说。
秦时愿深吸一口气:“药箱在哪里?”
祝岁喜愣了愣,努力思考了一下才说,“我刚回来,东西都过期了。”
“喝完粥,吃完包子,就去睡觉。”
秦时愿将开了机的手机给她递过去,“我不确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会叫信得过的人过来看看,你介意吗?”
祝岁喜在昏昏沉沉的疼痛中再次确认这个人是秦时愿,不是别人,她点了点头:“秦时愿,我信你。”
看她那个样子,秦时愿千言万语再一次挡在嘴边了。
秦时愿去外面打电话了,祝岁喜听着他模糊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崔镇,肉眼看她的状态非常不好,疲惫,憔悴,发烧,嘴唇干涸起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语气依旧平稳如常:“老崔,我这里有点线索需要确定,警局的事情你做主就可以,秦老师那边的建议你也可以采纳,所有的调查都不要瞒着他,可以多跟他商量商量。”
秦时愿进来的时候,祝岁喜已经进了卧室,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门并没有关,祝岁喜和衣躺在床上,声音低低地说:“家里的钥匙在玄关那里,如果你要出去,想回来,可以带钥匙出去。”
秦时愿站在门口:“我知道,你先睡吧。”
虽然头疼得厉害,但一夜的煎熬过去,祝岁喜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睡过去大概十分钟后,秦时愿接了个电话,打开院门,带了个女人进来。
他接过对方带来的药盒,带着人往里走,声音很轻:“她身上的伤我会亲自处理,你帮我看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需不需要进一步处理。”
那女人进门后目光都没有多看周围一眼,只一心一意地跟着秦时愿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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