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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尉看他的眼神,戏谑里带着一种沉沉的审视。
两个人多年不见,竟然有往仇人发展的趋势。
这并非卜一所愿,但也实在无力回天。
卜尉的车开到小南门,停了两分钟。
他开了车窗,拨电话的同时点了一只烟。
卜一说过来大概要五分钟。
他夹着烟,并不吸,烟灰懒懒地凝在原地,轻微裂开的样子像干涸的土地。
他食指微动,一段烟灰就消失了。
卜一的身影从路那头转过来,隐在树荫底下。
卜一长相随陈茵,个子也不高。
他小时候总被笑话是“娘娘腔”
,如今快到而立之年,还是一身白皙的皮肉,小小一张脸,眼角微垂,乖得像只兔子。
半只烟被夹在指节中间捻动,卜尉微眯眼,盯着那个微微佝偻,向门卫打招呼的身影,抬起手深吸了一口,升起车窗,不再看他。
卜一出了校门,往四周望了一望,朝他走过来。
小个子绕着车转了半圈,折腾开门,小心翼翼坐到副驾驶上。
他吐出烟气,握上方向盘,连看都没看卜一一眼。
卜一被呛得直咳嗽,一时间又找不到车窗,眼泪涌了一半生憋回去,像个委屈大了的孩子。
卜尉叼着烟,找出抽纸丢给他,接着开车。
卜一忙着开车窗,并没有注意到他嘴角的微笑。
章4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卜一吸了两分钟二手烟,脸色越涨越难看,最后终于憋出一句。
就这一句话还说得吞吞吐吐,声音小得仿佛面前有个声控炸弹。
卜尉灭掉烟,从抽纸旁边摸出东西丢给他。
卜一定睛一看,是颗大白兔奶糖。
他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卜尉把他当孩子哄,永远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无论他多努力,做的多辛苦,他都是看孩子的眼神,这是来自兄长的优越感,也是卜一避而不谈却最痛恨的东西。
他抿着唇,剥掉糖纸,咬了半块下来。
仓鼠一样,腮帮子裹着半块奶糖,用后牙细细地磨。
小时候家教严,卜一很馋糖吃。
卜尉念初中的时候,尚不是现在这样,还是可爱可亲的哥哥,放学回来也记得给小学生弟弟偷偷带糖。
那个时候小卜一就很珍惜,糖都是分两次吃。
好几次临睡前,卜尉都能从他兜里掏出半块奶糖——糖纸裹得严严实实,糯米纸化了一半,还留着两颗门牙牙印,像是珍惜地舔过好几次,却舍不得吃。
他哭笑不得,觉得卜一又可怜又可爱。
一晃十多年,他这样子还是一点没变,可是再没有当时那样乖了。
卜尉看着他捏着剩下的半块大白兔,心里隐隐像有兔子在挠。
他带着卜一开到闹市区,却停在美食街。
最后两个人衣着整洁,坐在大排档两两对望。
卜一没意见,有意见也绝对不会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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