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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雪阁这个坤泽少有的环境,一个坤泽甚至可以和多个天乾一起搭伙来度过各自的易感期和信期。
而十三是不愿他人知道台首和自己在一起的,一来是因为他本质上的自卑心理,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心想若不是那一次侥幸的穿越,他也不能在姬别情心里夺得如此份量。
二来是身份太过悬殊,十三自觉不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吴钩台弟子,又怎能与台首
若有一天台首遇到了更喜欢的坤泽,他自是要祝福的。
一时分神,厌夜已经汗湿了鬓角发丝,他撑在床上看着十三,十三的发绳被他摘了。
信香最浓郁的是十三的后颈,白皙的颈上一个微微鼓起的腺体,厌夜嗅了两下一口咬了上去。
陌生的天乾气息开始侵入十三,他抓紧了床单大口呼吸着,果然还是更习惯台首的味道。
厌夜并不知道现在在他身下的坤泽在任务开始前还和吴钩台那位台首黏糊地在一起亲吻。
等厌夜把他衣服都扒得差不多后,他先是从十三背后的蝴蝶骨开始,而十三也保持一个背对他的姿势,尽管这会完全把自己腺体暴露在天乾面前,可对十三来说也比看着厌夜被他肏要好。
蝴蝶骨上染上了斑驳的红痕后作为坤泽的身体已经情动了,这令十三感到一些羞耻,厌夜修长的手指探到那口穴后按了两下,轻轻摁进去后感受了下穴肉热情的吮吸后,将自己早就硬了的器物在十三穴口磨蹭。
十三塌着腰被他这一蹭,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早就被肏熟了的身体随着动作而被情欲染上粉色。
进去的时候十三把头几乎要埋进床单,被填满的感觉充斥了他,坤泽被引向结合的快感。
他塌着腰翘着屁股试图迎合厌夜让他快点解决,摇动的腰肢在厌夜眼里是自己的坤泽得到快感的表现,于是他肏得更加用力。
天乾干这种事大概都是无师自通,未经人事的厌夜在试探性肏了几下后听着十三小声的呻吟眼神一暗,于是撞得更深。
十三阳心生得浅,厌夜这么一弄每次都被滚烫的阳物狠狠地碾过那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哭叫声。
他让厌夜慢点,慢点。
厌夜回答:“我知道。”
可是动作却不像他说的那样,反而是冲着那点压去,一只手扶着十三白嫩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随着十三被顶得往前的幅度而摩擦着他。
十三感觉腰很痒,于是扭头想让厌夜轻一点碰那里,可是刚回头就被厌夜提着腰翻了个面,他啊啊地哭喊。
厌夜在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撞到十三眼睛里,他茫然地看了半天偏开了头。
“为什么不看我。”
厌夜闷闷的声音问道。
清淡的鸢尾花香此刻具有侵占性,混着白水的气息一起。
“没有哈啊啊轻点”
十三乱七八糟地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在厌夜顶到深处的时候压制不住地叫出声。
被厌夜送到高潮的时候,他哭着抓了厌夜的背,双腿习惯性地环住身上人的腰,死死咬了下唇,把差点喊出来的台首给吞回肚子里。
然后回去的路上十三向厌夜道歉,说一时没忍住抓伤了他的背。
厌夜摇摇头,只是问他,“你有天乾吗,我要对你负责的。”
十三难为情地告诉他自己还不想和天乾结对,又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他是没有坤泽的情期的。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个想的是要对喜欢的坤泽负责,另一个想的是怎么和台首解释。
情感增进后,十三管厌夜叫锋哥,而厌夜盯着他暴露的后颈攥紧了手指。
“哼,你倒是心软。”
十三低着头听着台首的话。
姬别情捏住他后颈软肉,十三顿时身体一颤,被丢到了床上。
姬别情不会口头上有多生气。
可是会用行动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天乾。
这个自姬别情二十几岁就开始陪伴在他身边的坤泽,十三,他莫名消失后姬别情捱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易感期。
即使十三已经消失了十余年,可他的面容却在姬别情心里越来越清晰,他记得十三做爱时每一个颤抖的吻,记得十三消失前一晚那个破碎的眼神。
他也记得在江潮身边看到年少的十三时他那张青涩懵懂的脸,那时他以为十三忘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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