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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鞭子抽落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几十下鞭子重重抽在苏林后背上,让他的后背变得鲜血淋漓。
江清越又落下一鞭,血星直接溅到了他脸上,他才遗憾地把鞭子放在一边,帮苏林解开了他身上的皮圈。
苏林呆坐在地上,手机械性地往后背摸了摸,他看见一手的血,只是眨了眨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江清越颇为诧异,苏林被这样毒打也能安静地忍下来,确实是做奴隶的料。
江清越把沾满血的鞭子递给苏林,命令道:“捧着鞭子跪着,双手举过头顶。”
苏林顺从地捧起鞭子,跪得笔直。
江清越只让他跪了半小时,可苏林的膝盖依然起了青紫的淤血。
苏林洗澡时,身上的伤口被水蛰得很疼,他很想让江清越帮他洗,可他知道如果他问了,江清越不仅不会同意,还会笑话他是澡都不能自己洗的小孩。
第二天一早,江清越起床后发现苏林不见了。
苏林一般起得比较晚,江清越猜想他大概是离家出走了。
他一想到高大魁梧的苏林清早愤愤地走在街上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笑。
苏林确实是走在街上,但并不愤怒,而是难过。
他想不通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为什么江清越依然要不近人情地说打就打,而且每次还打得他一个壮汉都忍不住哭;为什么江清越就不能以情趣为主要目的,象征性地打他两下就算了,反而非要弄得跟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逼他以极受侮辱的方式向他乞求饶恕;为什么江清越每次下完狠手都不安慰他,也不哄他,而且至今都只是虐打他,在床上却碰都不愿意碰他。
苏林颓废地坐在办公室,给徐其打去了电话:“晚上去玩玩。”
徐其的声音听上去明显很犹豫:“哥,你想去哪玩?”
苏林听出了徐其的不安,冷笑道:“我要把江清越赶出去。”
事实上,他之后一直住酒店,江清越则在家里高枕无忧。
苏林每天晚上都和徐其去不同的场子玩,可总也遇不上合他心意的。
徐其一边耐心地陪老大发泄情绪,一边暗自联系江清越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晚上,苏林终于碰见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学生。
两人一起去了酒店,学生害羞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苏林点点头,脑海中却只有江清越的样子。
学生裹着浴巾坐在苏林边上,苏林下意识地坐得远了点,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很在状态,你睡这儿就行,我再去开一间。
对了,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给你转点零花钱。”
如果是别人,学生肯定要生气,可苏林气场太过强大,他也不敢发脾气,于是只能被迫接受了。
苏林失眠到清晨,他估计江清越已经醒了,犹豫再三,还是给他打去了电话。
苏林回家了,江清越这回没问他去哪了,只是接受了他回来了这个事实。
两人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晚上,苏林呆呆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正在看书的江清越,忽然说:“你为什么就不能——”
他意识到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的那一刻就闭嘴了,然而江清越还是听见了,玩味地问:“你想说什么?”
,圈,江清越忍不住要插进去了,于是将皮带对折了一下,想放到边上,却看到苏林整个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
苏林听见皮带的金属扣抖动时发出的声音,以为江清越要换个姿势继续打,下意识地害怕。
江清越被苏林的瑟缩又惹起了兴致,强壮的肌肉男以为要继续挨打而怕得发抖让他感到非常愉悦。
他决定再吓唬苏林一下,于是故意将皮带换了个方向握在手里,用有金属扣的一边狠狠抽打他的屁股。
苏林的屁股很快就起了大片淤青,他疼得浑身剧烈颤抖,两腿不住打颤。
他太想被江清越操了,因此可以忍受任何毒打,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然而,他的身体实在抖得厉害,他也疼得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于是还是在挨完一下极重的皮带后仓皇滚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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