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承-突然提高嗓音,手指韦昌辉,说道,“国家将兴,必出良将;国家将亡,必出妖孽。
我们好端端的太平天国,坏就坏到你们手中。
你出身书办,欺压乡里,早就有罪于民。
我天王体天父好生之德,不咎既往,将你收下。
论战功,你比不上东、西、南、翼四王;论品德,你比不了满营众将。
然而,在天王的重用下,你才登上北王六千岁的显位,凡有一点儿血肉的人,能不铭刻肺腑以报恩德乎?偏偏遇上了你这个人中的败类。
你乘人之危,兴风作浪,假传圣旨,残害无辜,干下了数不清的坏事。
今日,又明目张胆谋位篡权,还妄想把我们拖进火坑。
哼,用心何其毒也!
你记住,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你之所为,定会留下骂名千载,遗臭万年!”
“放肆!”
韦昌辉气得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先要你的命!
看咱俩谁死无葬身之地!”
陈承-说:“大丈夫生而何欢,死又何惧。
只要死得清白,我就会含笑九泉!”
“杀了他!”
韦昌辉吼叫道:“开膛破腹,挖了他的心!”
牌刀手往上一闯,就要动手,陈承-喝道:“我自己会走!”
说罢,冲着百官一抱拳:“各位,我先行一步了!”
然后一甩袖子,大踏步朝殿外走去。
大殿里又寂静了,静得叫人可怕。
时间不长,牌刀手进来禀报,已将陈承-开膛摘心。
韦昌辉不放心,叫心腹谋上刘乃新去验看,并命人将陈的尸体喂狗。
一场惨杀过去之后,韦昌辉好像得到了一点安慰。
他面向胡以晃问道:“殿下,请你带头签署个名字吧!”
胡以晃十分从容地说:“请问六千岁,签字何用?”
韦昌辉见胡以晃态度平和,心里闪出一线希望,说道:“这有三重意义。
一是向天父表示忠心,二是让臣民一体皆知,三是表明百官意见一致,让洪秀全赶快退位。”
“我看归根结底,只有一点,那就是一致拥护你登上金龙宝殿!”
“对,对,也可以这样解释。”
韦昌辉尴尬地点了点头。
突然,胡以晃纵声大笑,越笑越响,越笑越狂。
韦昌辉忙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以晃一字一板地说道:“我笑你天真、愚昧、无知!”
“你——”
不等韦昌辉说话,胡以晃抢着说:“可叹你读书多年,却不知礼义,不晓好歹,不通人情,不懂香臭。
就知道争权夺势,贪得无厌,尔之所做所为,可称得起空前绝后!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