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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芸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红了,眼珠子也转起来,她问道:“小夏,你——和你男朋友同居了?”
“诶?”
夏清一时没反应过来,摸到后颈,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敛下眼,嗯啊地支支吾吾,憋出一句:“是啊。”
“哇,真是没想到。”
[§
,年的夏清从没幻想过的。
但是,过往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现在很爱元懿。
如果不是爱,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疯狂地想和元懿结婚,还把自己快乐地“献”
给了他。
“唔、嗯,嗯……”
因为车窗贴了防窥膜,所以在车内可以尽情地接吻。
男友喜欢舔很深处的地方,他的舌头很长,很厚实,每次都会把嘴巴填得满满的。
喜欢用舌尖勾着,汇聚的唾液不知羞地融合,然后嘴唇也紧紧连在一起……
感觉,每个细胞都亲密地接触过了。
“嗯咕,唔,啵啾,嗯、嗯?”
一吻毕,夏清已经邋里邋遢像个吃饭流口水的脏小孩了。
元懿细心地拨开他粘在嘴角的发丝,手掌暧昧地在他头上摩挲。
夏清有一头顺滑的浅褐色头发,发量旺盛,被打理得很有层次感。
他有些少数民族血统,五官立体精致,一双桃花眼天然含情脉脉,和男友热吻后,面上添了层薄汗,像刚刚蒸上锅的粉面馒头。
“和我接吻,宝贝不会难受吧?”
元懿目光定在了他微肿的唇瓣上。
夏清皮肤极白,顺带瞳孔睫毛头发都是极浅的颜色,唯有那红润的两唇,微微张开,像两片正在绽开的花瓣。
“唔?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是个男人,还忍不住老亲你。”
夏清噗嗤一笑,“喜欢还分什么男女呢。”
“怎么这样问啊,你好奇怪。”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杂念,但迅速被略过抛之脑后了。
元懿怪异地笑笑,道:“没什么,回家吧。”
夏清做了个梦,梦中他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湖水中,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气包裹着他,他的双腿被不可抗力分开,随之而来的,是不明柔软物体的入侵。
感觉,身体里很深处的地方被舌头舔到了。
那种冷冰冰却十份黏滑的恐怖感觉,即使梦醒了也历历在目,就像真实发生过。
但,怎么可能嘛,梦里好像批被舔了一样。
记忆里突然出现一些零散的片段,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但碎片很快消灭在记忆的尘埃里,一同被归入离奇的梦境。
虽然最近经常被老公舔批,但也不能做这样恶趣味的梦呀。
夏清好笑地摇摇头。
小批是最近才长出来的,哪里可能被舔很久,果然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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