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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事业很成功,但是他的生活自理能力简直是一团糟。
蒋琛真的很抱歉,他思来想去,说最近可能没时间再进行学习,先支付老师之前的教学费用,等有时间了再来找他。
大手一挥是张支票,年轻的老师咬着下唇,感觉这钱无论怎么收都窝囊。
收,他实打实只交过两节课,不收,的确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最后,他站起身离开,看着他说:“我真讨厌你。”
蒋琛愣了一下,手里的支票纹丝不动。
这事儿他干的的确挺水的,想起对方小孩儿似的吐槽,蒋琛当生活中的一丁点乐趣跟寇野说了,寇野却啧出了点儿不一样的味儿,“长得怎么样,身材怎么样。”
蒋琛说:“从中国吃到美国,你应该被列为外国入侵物种。”
寇野哈哈大笑,说:“我这是为你考虑,对方兼职证明缺钱,包养女人还不如包养他,想学了还能让他教你。”
蒋琛说:“你这辈子不当人,是指望下辈子当人吗。”
寇野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惊觉他出国后越发伶牙俐齿了,估计还是有满腔怨气无处发泄导致的。
后来蒋琛忙完一个工程回了家,和早在家里等着的美女厮混两天,他靠着床头抽烟,美女靠着他的胸膛发短信,那么长的美甲滑动着屏幕,还差点把避孕套戳破,他看到她在跟备注为baby的男人聊天。
他叼着烟拿走她的手机翻聊天记录,女人的食指在他胸膛画圈,他说:“男朋友?”
女人摇头,说也是一夜情对象。
正常。
蒋琛把手机还给她,他自己说的其余时间她是自由的,他也的确懒得干涉。
女人和男人的身体不一样,操进去的地方和感觉也不一样,如果不是需要发泄,蒋琛很少碰她的下面,更多时间是抱着她,安安静静地,也没睡,像是在发呆,不知道思考什么,她有长长的头发,好闻的香水,精致的妆容,漂亮的指甲,会在他的背上留下划痕,还有丰满的乳房,年轻女人漂亮的躯体给予他慰藉,却也只是慰藉。
他安静地搂着她到天明,清晨吃完饭,他提出了分开。
女人遗憾也失望,将卡放在茶几上,钱款基本没动,临走时说:“或许你想要的是爱,不是吗。”
她走了,蒋琛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卡,偌大的公寓又恢复寂静,随着时间的推移仅剩的淡淡的香水味也不见了踪迹,他起身收拾了屋子,打开电视,拿了一本书去书房。
电视上在讲鲸鱼。
女人的话对蒋琛造不成影响。
人到年龄都会想谈一段感情。
他谈过了,结局不好,及时止损是明智的。
把心血投到另一个人身上实在是太高风险的投资,没有哪个聪明人会做这样的选择,又或者说他身为商人仅剩的一点温良被失败的婚姻击的粉碎,所以利己才是容身的关键。
包养的事告一段落,他有一段空闲期,约了好友打了两天保龄球和高尔夫,但这都少了些刺激,他虽跻身于这群资本家当中,却不是从小富养的豪门少爷,跟这群讲究情调的有钱人有本质区别。
于是他转变方向,一个人玩了点儿不能碰的,比如游轮到公海上用美金进行计算的texashold’epoker。
简称德州扑克。
是一种很常见的赌博。
一张桌子能坐二十个人,各形各色的都有,蒋琛就是其中一个,他在其中下的注不是最大的,却是输的最多的,原因在于他根本懒得看,那种把全部赌注推上桌,其他人跟着他一起压,然后失败的痛心疾首让他发笑,他看着这些人痛苦的神情,感到一丝莫名的轻松。
这是他跟同他一样出身的人不同的一点,他身上带有残杀同类的野性,这张温和有礼的皮让他披的跟长身上似的,却会在某个时刻撕的粉碎。
他将给女人的那张卡输的精光,一夜跑掉几十万,让不少人都知道他就算不是条大鱼,也是条中鱼,毕竟一夜输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人也大有人在,几十万往大了说也不算什么。
蒋琛百无聊赖地下了游轮,站在海边看夜景,这时候还不算晚,他一身休闲装,没了工作时的西装革履,下意识看腕表,想起来表也输了,一瞬间被自己这个赌徒整笑,他百无聊赖地插兜走了会儿,却在不远处看到一个不算熟悉的身影。
他往旁边走了两
,。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下意识找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见了,猜想他应该是走了,却听到有人说:“老师,你在找我吗。”
他惊讶转身,对方笑着看他,说:“刚刚去借火了。”
他晃晃手里的烟,男生咽了下唾沫,“我以为你走了。”
“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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