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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定不能怪你!”
“真不能?”
赵二牛一听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个所以然来,就有些不确定的问。
“真不能!”
赵保国就见不得他爸不高兴,张着嘴又是一套糊弄:“再说了,这村里人哪,谁还没几个名儿的?像我吧?小时候你就叫『毛』蛋儿,长大了就叫保国,一个大名儿一个小名儿呗。
隔壁丁叔他儿子吧,小时候叫癞头,长大了都叫铁军了,不也没说就只能有一个名儿了呀!”
“也是啊!”
赵二牛觉得他儿子不愧是大学生,这说话就是有道理。
“你爸小时候就叫二牛,这大了大了吧,也没别的名儿了,再叫一个,好像也不出奇啊!”
“那是!”
赵保国催促他爸赶紧吃:“赵元礼这名儿呀,一听就特有文化的那种,以后我再考上大学,人一听我爸这名儿,哟嗬,这怪不得能考大学生,瞧着人家那爸,听听就是个文化人,这虎父无犬子吗。
都觉着是你的功劳了,到时候多得意呀!”
赵二牛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这名字也挺美的,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念着,觉着也挺顺嘴,心里的郁气也一扫而空了。
等着这饭吃了,爷俩儿就扯了张草席子搁院里,躺着说话,说着对未来的打算,越说呢就觉着日子有奔头,心里头满满都是干劲儿,赵保国拿了野地瓜跟他爸一人一碗分了吃,心里头美美的。
赵二牛夜里做了个美梦,梦到他七老八十了,膝下七八个孙子孙女的,『奶』声『奶』气的围着他叫着爷爷讨着糖吃,把他那个乐呵哟!
结果一醒过来发现是梦,还咂吧着嘴很有些遗憾,就决定这辈子的奋斗目标,就是实现梦里的那一幕。
也得亏没跟赵保国说,要不然指定翻白眼儿,这七八个孩子,当他是种猪呢!
趁着日头没上来,爷俩就忙活起来了,那两担子核桃没动,其它的粮食吃得也差不多了,剩下没多少的,就都搁赵保国的小背篓里了。
还有一担子李子,再加上陶锅陶碗陶罐之类的,还有草垫子草席子衣裳被褥,淘米筐篮子什么的又装了一个背篓,两箩筐。
就这还放弃了几个赵保国烧碗碟,他还很是舍不得呢,那可是他亲手做的呢,可再舍不得的也带不走,难看是一说,这东西已经不老少了,就这也得来来回好几趟呢,这走一趟回来都得一天呢,这也舍不得那也放不下的得搬多久啊。
等彻底收拾清楚了,赵二牛就准备挑着担子走,刚挑起来时,突然又放下一拍脑门儿,就回了山洞里头,赵保国就赶紧跟上:“爸,东西不都收好了吗,还有啥呀?”
赵二牛边走边说:“你忘了,还有两箱子呢!”
赵保国就奇怪:“你不是说就留在那儿吗?”
赵二牛就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一想啊,这年头布难买,又要钱又要票的,这等旱过去了,这山谷里头,咱们怕也是不容易进来了,就想着还是带出去吧,毕竟是布嘛,到时候也不能缺了衣裳穿!”
“不是说这样式好,料子也干净新的惹人怀疑吗?”
赵二牛把山洞里的箱子用绳捆了,然后绑在绳梯上往下放,对在底下看着的赵保国说:“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到时候住下来了,有了针线,就避着人改改就是了,这箱子咱们捆好了担出去,他们好奇也不能掀了来看呀!
等拿几件多弄几个补丁上去,再蹭蹭擦擦的做旧点穿出来,也就不惹人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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