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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对她刚刚难得的坦诚的奖励,又或许是卫宫自己也终于忍耐到了一个极限,他的节奏和幅度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避无可避地插到令人战栗的深处。
立香在最初的愉快以后很快又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好像是一只不断被塞入新的填充物的柔性容器一样,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填充得变形,甚至已经快要崩裂开来,但那一时刻迟迟不到,她也只能被动地承受。
卫宫的闷喘和低哼落在皮肤上,激起一片又一片的小疙瘩。
只要她把腿圈过去,他的声音就也会跟着她的腿一并收紧。
就好像是她正在直接控制着对方一样。
虽然这只是最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但成就感和微妙的因为掌控欲望被满足而生出的愉快也让立香兴奋起来。
她和库丘林在现实中的交集并不多,哪怕她从才进入大学时代就认识了他也是如此。
人和人的熟悉程度与投缘程度并不能够根据认识的时间长短决定。
她一度觉得正是因为两个人只是彼此游离于对方不重要的交际圈外侧,才能长久地保持良好的炮友关系——在共同朋友很多,日常也会不断遇到对方的情况下,做爱就会附加上一层令人觉得沉重的意义了。
但她和卫宫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她原本是绝对不应当和他在工作之外扯上一点私人关系的,在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吸引力的前提下更是如此。
因为这本身就代表了她最讨厌的,可以说明很多的“带有另一种意义”
的关系。
但立香从来不知道,对一种东西的反感、恐惧和抗拒居然在压力下能够如此顺畅自然地转换为快感。
身后的软垫只能给她带来缓冲,但作为快感最直接的承受者,立香的姿势已经完全变了。
因为对方忠诚地执行着她刚才的要求,她的双手手腕被他用一只手交迭着捏起来,她能感觉到卫宫在尽力克制,但手腕脆弱的关节处还是传来隐隐的疼痛,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捏断似的。
可能会被对方不小心伤害甚至毁坏的感觉让立香咬住嘴唇,难耐的快感又促使着她呻吟出声。
真是危险的……对象。
不管是从力量上,还是从
,感,像是某种致幻性极强的毒品一样,让立香意乱情迷起来。
她伸出舌头和对方纠缠,两个人粗重的鼻息在极近的距离内彼此冲撞。
黑暗变成了最好的保护色与催情药。
如果能够看到他,立香或许还会生出本能的回避感,但既然看不到他那双好像总是喊了讥诮的眼睛,或是那张脸在细微末节里流露出的想法,她就只会沉溺在这片安全的黑暗当中。
对一场激烈疯狂的性爱渴求了太久,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欢庆,就连手腕上的疼痛,对她来说也是恰到好处。
具有弹性的床品总是让人有还能够后退的错觉,而卫宫显然很擅长追捕,在立香好像因为疼痛而轻微地扭动着身体时,他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还更进一步地,让负责支撑他体重的另一只手臂也放松下来。
立香在他连带着部分体重一起压下来的深插里高潮,她哆嗦着嘴唇,被他咬住下唇,慢慢舔进去。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开的感觉……卫宫也和她一起到达了顶点,他慢慢翻过身去,把正在逐渐软下来的rou棒抽出来。
一排排的颗粒划过时激起的战栗还是让立香发出一声低吟。
安全套危险地从那个湿热的小洞里坠出来,带着一小股黏腻的汁液。
他翻身下床了,立香感受着床垫传来的隐约回弹,换成了蜷缩着侧躺的姿势。
她现在还不是特别累,但做爱就像是登山或跑步一样,一旦停下来,前面积攒起来的疲惫会加速追上你。
她的胯骨和手腕都疼,小腹里也像是被使用过度一样酸痛,但稍微动一下,又会有快感的余韵传遍身体。
她勉强伸长手臂捞回一个枕头夹到膝盖当中算是调整姿势,就懒懒地不想再动。
虽然思维还活跃着,但她肯定自己会在很短的时间里睡着。
不过卫宫马上又回到了床上,从忽然下陷的床垫来看,她刚刚已经快要睡过去了——虽然没有闭上眼睛的记忆,但她的确因为这个动静而忽然张开了双眼。
“不洗澡吗?”
他虽然这么问,却好像并不急着去洗一样,在她身边侧躺下来,让她能够在他的影子里转过头而不被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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