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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奥兹曼迪亚斯在望远镜里面看着一清二楚,他简直气的要命——吃什么吃、晚回来这么久还要吃,你不应该想办法突破一下拍我的亲密照吗?或许是吃得太多,又或者是饮食太过不规律,第二天早上滚去上班的她总觉得胃里很难受。
忏悔自己昨天吃了鳗鱼饭又吃炸鸡关东煮薯片喝了大杯冰沙,她冒险伪装成路人进酒店借用厕所,出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呃、奥兹曼迪亚斯……只戴着墨镜扣着棒球帽的……自以为装扮隐蔽性ax的、奥兹曼迪亚斯?!
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的她立刻掏出自己的卡片机想近距离拍摄这位大明星“容颜憔悴”
“通宵战斗”
的样子,不料才对准对方的后脑勺,就被边上的人握住了手臂。
她战战兢兢地坐在奥兹曼迪亚斯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是坐,但她的可怜姿态更接近于跪,pi股好好放在座椅上的部分连一半都不到,是随时准备夺命狂奔的样子。
大明星本人正把玩着她的卡片机,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她包里的东西,手机、小包装的零食、前辈资助的微单相机、两个不知道哪里掉出来的镜头盖、奥兹曼迪亚斯的行程单和绯闻女友大头照……奥兹曼看着对面的红头发小姑娘越坐越低几乎从沙发上滑下去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又是狗仔?你不知道余的行程单是工作室内部不可能泄露的资料吗?你是从哪个员工手里搞到的,嗯?”
她愕然随后努力为自己开脱,“可是……”
她鼓起勇气,“这是您自己的官网上下载到的呀……”
男人的瞪视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又一次缩成一团,呆毛也萎靡地垂下来不动了。
奥兹曼迪亚斯拿出手机吩咐工作室把图从官网上撤下来,又摆出一副恶霸的模样,“你跟了余多久?一定还有没交出来的东西吧?老实点交出来,不然余的法务部可不是白养着好看的。”
他恶趣味地勾起嘴角,“跟踪、偷拍、偷窃内部资料……刑期说不定能让你哭着求余放过你哦?”
完全没发觉对方的重点在于“哭着求他”
,也没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不见踪影,她被吓得抽噎起来,“根本没拍到啊——酒店也进不来、
,“不要撕、请、呜……放过我……”
她软弱的回答没有唤醒奥兹曼的同情心,反而让他更有施虐的欲望。
裙子领口发出撕裂的声音,一个小小的缺口出现在两片布料的连接处,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的手还在用力,他甚至还在微笑。
她终于明白过来,无用功一样把手缩在身子前面,她小声说道,“请……请好好……疼爱我……”
“声音太小了余听不清。”
“请、请疼爱我。”
“这是祈求的态度吗?既然是祈求余的疼爱,就好好说出来啊!”
奥兹曼还在用力,裙子的裂口发出极为缓慢但真实存在的布料断裂的声音。
“请您、在这里、好好地疼爱我……”
她最终屈服了,声音大了一点点,哭腔却随着委屈深重起来。
和奥兹曼迪亚斯睡一次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就算不是为了传说中巨额分手费,单纯为了他的脸和身材就会有人买单,他的床上出现如此不情不愿的对象还是第一次。
更别提还没开始做什么,小可怜就已经哭的满脸是泪,还跟着一抽一抽的打嗝,看起来还真是像一只没用的小狗。
扶着她坐起来,奥兹曼从床头柜上抽了纸给她擦脸,还用冰水撒在手上帮她冰敷哭肿的眼睛。
“不要哭了……余已经如此不受欢迎了吗?”
他多少有些苦恼的叹了一口气,在她怔愣的脸上用大拇指摩挲两下,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双唇。
凉凉的,很软。
小姑娘没什么经验,似乎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只知道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齿关被打开,奥兹曼的舌头长驱直入,他的手臂温柔而带有强制性地环抱住她的背部,慢慢拉下背后的拉链。
结束了这个突兀的吻,他把下巴心安理得地放在她的颈窝里面,垂着眼睛确认拉链已经被拉到最低,然后解开了雪白的背上唯一一件人工织物。
内衣的扣子被啪的一声打开,她觉得羞耻又无助,然而并没有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临时刹车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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