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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又觉得可笑,也很悲哀,他居然在一天之内被五个男人强奸。
……甚至可能不止五个,在流浪汉上他之前他可能还被什么陌生人睡奸过。
“骚货,贱种……”
继父一边肏他一边在他耳边不停地咒骂,他具体说了什么菲尔德也听不清,他满脑子都像塞了棉絮,模模糊糊的,那些声音就被隔绝在脑海之外,只是鼓动个不停。
“贱人,出去不知道被谁上过多少遍了,居然还是双性人,不知道主动用你的小穴孝敬父亲吗,早该把你肏了……嘶这么紧,发烧果然更热更好肏……”
继父把他内射完就走了,菲尔德则躺在床上,继续含着满满的精液发烧。
可能也是因为发烧,让他更好肏了,生病的时候他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但凡意识清醒一些的时候都感觉到他继父插在他身体里摆动,然后继父不停舔吮他的胸乳或者脖颈,把他射得全身都是白色,事后不帮他擦洗掉,这些白色就干在菲尔德身上。
可能也是因为做爱,他这次发烧痊愈得很慢。
他就这样成了他继父的禁脔,直到病好了也被绑在床上,每天等着继父回来肏,不被允许穿衣服,像个泄欲品,像具性爱娃娃,那些留在他身上不断更新的白色就是主人留下的标记。
菲尔德有想跑或者反抗,继父就给他喂春药,于是他变得整天神志不清欲求不满,只知道好像继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夹他就夹,让他扭就扭,让他叫他就叫。
过了一周多,他继父自己可能把他肏腻了,就开始给他拍很多情色照片,让他穿着情趣内衣或者干脆一丝不挂,在床上摆弄他,弄出各种下流姿势,然后又给他拍做爱的视频,挂到下层区的黑色网站上卖。
还嫌这样来钱不够多,又过了几天就开始带人来家里上他,让他接客。
他只微微记得那天继父带回来的第一个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还有点秃顶,一来就用眼神将菲尔德浑身上下舔了一遍。
然后继父说让他服侍好他,要听话,菲尔德就很乖地躺在床上,自己抬起腿,抱好分开,双眼无神地等待每日例行的肏弄。
中年男人随后压在他身上,把阴茎抽出来在他前穴口重重拍打了好久,把那个小穴拍红,拍到菲尔德忍不住乱扭发骚,一股股的水流出,才干脆地插进来。
他胡乱捅了一阵,却又抽了出来,接着把菲尔德的头压下去让他舔一会儿。
菲尔德含住那根肉棒,艰难地吞,浓烈的腥膻味充斥他的鼻间,他的脸被大东西都挤得变形了。
那张美丽的面孔因为含着肉棒变得狼狈,中年男人看得两眼放光,死死压住他的头往更深处顶,顶到菲尔德喉口,让菲尔德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他窒息的边缘,男人终于抽出来,菲尔德大口呼吸着猛咳,身体因此紧绷起来。
男人就趁他晕头转向平复呼吸的时候,直接插进他很久没被肏过的后穴。
“爽!
果然紧。”
他赞许菲尔德的小穴。
男人似乎很喜欢几个洞交替着插,肏两下后穴就抽出来顶进前穴,然后又肏进后穴,交替着来,每次菲尔德被插得要高
,继父给他带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到后面几天几乎都是带很多个人来一起轮他,这样收钱更多。
但猩红才是“正规”
的情色交易系统,否则就是非法的。
联盟不允许私自接客,想要卖就只能去猩红当员工。
菲尔德这样的状态就没一直持续下去。
菲尔德从淫药中剥离出去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一群人来到他家里,说他继父已经死了。
菲尔德不关心他怎么死的,无非就是那样,他私下让他卖,这就已经触了猩红的雷区,更何况他还赌钱欠债,猩红随随便便就能搞死他。
然后他们以治疗为名,先对菲尔德进行了全身的检查。
他不知道他们是谁,可能就是猩红的人吧,因为他在被检查完之后就被带到了格雷戈面前。
然后菲尔德的脑子就又模糊起来了,应该是又被他们下了什么药。
格雷戈两眼放光地盯着他很久,说:“你知道你继父欠了我们很多债么,现在他死了,就该你来还了。”
菲尔德努力分辨他的话,只蹦出三个字:“没有钱……”
“那只能让你在猩红工作还钱了。”
格雷戈意料之中地抛出这句话,接着他说,“既然是还债,不会发你工资,但你的基本生活用品会发放,扣去生活费的一部分……已经算好了,要十二年还完,你把契约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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