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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音忙不迭地捂住耳朵,害怕的蹲在地上。
沉闷的雷声让人心生悸恐,宋声扬连忙跑过去揽住他的肩,把人扶起来,“别怕。”
紧贴的身体试图压抑裴斯音紊乱的心跳,他在宋声扬怀里转身,两只手环住精瘦的腰,不停颤抖。
宋声扬被抱得紧了,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裴斯音的脑袋,“没事了。”
雨滴噼里啪啦地降落在窗户上,接连不断的发出令人心烦的声音。
裴斯音坐在沙发上,看宋声扬帮忙关上窗户和窗帘,他打开手机查看天气预报,脸色一时没有恢复过来。
“这两天都要打雷。”
语气不算平静,甚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难过。
宋声扬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你怎么那么怕打雷?”
裴斯音咬了咬唇,放下手机,“因为总是很突然,声音很大。”
客厅里没开灯,仅有的微弱灯光是从刚刚开启的电视里传来的,裴斯音拿起背后的抱枕,弯起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
他的视线涣散,睫毛低垂,像是隐秘黑暗之中:“你一会是不是要回家了?”
宋声扬的心跳莫名停了一瞬,他也学着裴斯音的样子,把抱枕抱在怀里,只不过那两条长腿很随意地伸了出去:“等雨停吧,我不喜欢下大雨的时候开车。”
电视机里的播报声断断续续,宋声扬的身旁传出很细微的声响,他转头,看到裴斯音放下了抱枕,两只膝盖跪在沙发上,很用力地将他的手臂抱住。
暗蓝深灰的光调像是被剪碎的繁星,映在裴斯音的半边身子,他看着宋声扬,沉默了一会,问道:“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半夜十二点,电视里准时重播晚八点档的大热电视剧。
外面的雨势比先前还大,气温随着夜的深而又降了几度,裴斯音靠在宋声扬的肩头,抱着他的手臂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成这样。
,根紧紧纠缠。
裴斯音被吻得舌头发麻,眼眶通红的溢出泪水,极致的窒息中,他还在宋声扬的身上挠了好几条红痕。
下唇被含住,宋声扬用牙齿轻轻咬着,片刻后,才从他的嘴上离开:“这样可以了吗?”
被滋润的唇舌在宋声扬离开后竟有些发干燥热的意味,裴斯音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沾上水迹,“应该可以了吧。”
语气中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
宋声扬决定不惯他了,直接拉过床角里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把裴斯音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现在睡觉。”
是背对着,但裴斯音的后背却紧紧贴在他的胸膛,整个人被抱在怀里。
“你喜欢这么睡啊?”
“我不喜欢。”
宋声扬闭上眼睛,两只手禁锢住怀里的人,他抓着裴斯音的手腕放在胸前,手脚并用的缠在一起:“我怕你又发病。”
“什么呀。”
裴斯音想要转头,“哪有这样说别人的。”
宋声扬不说话,脑袋埋在他的侧颈发出平稳的呼吸,裴斯音像是被绳索五花大绑一样动弹不得,他艰难地在床上向后顶了一下屁股,然后在宋声扬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我快要被你烫死了。”
被顶的一瞬间宋声扬喉口吞下一口闷哼,他一手掀开裴斯音的睡衣,将难以压下的欲望紧贴在后背凹进的脊沟。
腰间的浴巾早就不翼而飞,裴斯音后腰犹如嵌入了一根滚烫的烙铁,宋声扬挺腰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磨蹭,“都是因为谁。”
腰背酥麻一片,裴斯音下意识绷直身体,宋声扬抱着他,“我明早开会,现在真的要睡觉了。”
腰后的炙热还在,裴斯音的眼皮也在打架,他的手脚发软,泛着困意问:“那你怎么办?”
“你别动,一会就没事了。”
怀里的人果然不再动了,宋声扬笑了笑,脑袋埋在他的后颈,没过一会,就听到裴斯音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身体的接触太过亲密,掩藏在被子下的皮肤出了好些细细的汗,宋声扬小心地抽开手,按下手机屏幕给自己照亮,光线打在裴斯音的身后,避免吵醒他。
床单胡乱地皱在一起,宋声扬好半天才找到那条快要进入床底的浴巾,他轻手轻脚进了浴室,背靠在冰凉的瓷砖,表面的热度被压了下去,五脏六腑却像是被火燃烧发烫。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胀的性器,闭上眼,每一秒出现的,都是裴斯音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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