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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谦逊地摆了摆手,脸上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得意之情。
“公公您这可就是太过谦虚了!
以您高超的棋艺,在咱们这幽州地界儿,那绝对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哇!”
阿史那忠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就在这时,李公公忽地话锋一转,面带玩味地看向阿史那忠,同时问道:“不知道你对于大辽岁贡一事可有耳闻呐?”
阿史那忠闻言一愣,面露狐疑之色,反问道:“什么大辽岁贡,我这退了多年,不知道啊”
只见李公公微微眯起双眼,意味深长地凝视着阿史那忠,沉默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道:“罢了罢了,没啥事儿,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专心下棋吧。”
说着便又将目光移回到了棋盘之上。
与此同时,在那个略显破败陈旧的酒馆里,微弱的烛光摇曳不定,将店内的一切都映照得影影绰绰。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正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交谈着。
只见姜远道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看向另外两人,开口道:“忠叔真不用咱们帮忙?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手中的酒杯。
阿史那云逸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摆了摆手回答道:“放心吧,远道。
老头子精着呢,他进那府邸自然有他自己的盘算和目的。”
说完,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听到这话,姜远道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这次行动有没有折损人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阿史那云逸听后,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轻蔑地笑道:“就那群辽兵?简直就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爷兵,根本就没给咱们造成什么麻烦。”
说罢,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这时,阿史那云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对姜远道叮嘱道:“哦对了,远道,别忘了过几日去老地方取岁贡。
这件事可不能耽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远道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举起酒杯,与面前的阿史那云逸,田冲两人的酒杯轻轻一碰,杯中酒水溅出些许,在昏黄的烛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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