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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半天以后,他低下头,望着我,呼吸有些阻滞,“为什么,不能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呢?”
我摇头,“累了,太累了,你和我的纠缠已经让我身心俱疲,我不想继续玩下去了,我想退出了,请你让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好不好?”
他点点头,良久,他的气息裹住了我,他的手臂轻轻将我围住,我靠在他的肩膀,眼泪生生被我吞了回去,只觉得喉咙发紧,鼻子堵塞。
手放开,他看着我,他的眼睛被路灯暗黄的光芒照得五光十色。
我知道,他不懂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也不懂。
“小月,最后还是你比我狠,”
他说,“这样的时候,你都没有哭。”
我扯了扯嘴角,越麻木,越冷漠。
那一个轻轻的分别拥抱以后,我就转身上了楼。
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家里还是没有暖气,我抱紧被子,全身发抖。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我走到窗口,拉开窗帘,他的影子依然被路灯拉得很长。
总是,爱在崩溃的时候比较真。
我不知道他最后什么时候离开的,那天以后,北京正式进入了冬季,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雪。
办公室内的南方同事欣喜地出去拍照片,她说这是她第一年来到北京,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鹅毛大雪。
我端着温热的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的确,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真实的雪了。
我打电话回家,继父说妈妈出院了,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身体不能劳累,心情也必须舒畅,不能有任何忽悲忽喜的刺激。
我放下电话,眼睛眯成迷离的弧度,一如最初最单纯的自己。
晚上香南约我去看群星演唱会,她说她买了两张票,我说外面在下雪,她说下雪才好啊,多浪漫。
于是晚上下班我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她的车子。
她不仅带了两张门票,还带了一张大额支票,她说,这是还我的,她明白我为此欠了欧尧更多的情,不想我为难。
我将支票放进包里,然后跟她一起去了工体。
以前在维也纳,有很多很多的音乐会,可是从没有一个人去听过。
因是初冬的第一场雪,绵绵絮絮的大雪落地上瞬间就化成了一地的水。
香南开着雨刮器,车开得很慢。
路上行人不多,可是工体的人群却丝毫未减。
我们下了车,随着人流挤了进去,位置是最好的,第一排,VIP。
到场后没有多久就开始了,一首又一首的伤情歌曲在现场听来更是催人泪下。
第一次在现场看到辛晓琪,她的歌声穿透工体,穿透漫天大雪,每个人都听得入了神,全场被这歌声带入了悲伤到万劫不复的情绪之中。
“我以为我会报复,但是我没有
当我看到我深爱的男人竟然像一样无助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
我们的爱若是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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