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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问话让洛天书有些懵了,他现在能明显看得出雪之下的状况不太对,但是他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是雪之下因为这件事所以对我有了负罪感?不,不会吧,这种事情应该还不至于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洛天书似乎能感觉到,雪之下所希望得到回答应该不是什么和阳乃的对决,也不是什么帮忙之类敷衍了事的话,而是更直接一点的,更单纯一点的。
那样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
洛天书有些慌了,看着这样的雪之下,他没理由的慌了,一瞬间无数的想法充斥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脑回路完全没法正常运转,乱七八糟的片段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晃来晃去,搞得他只能选择放弃思考。
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啊突然!
不管了,就这样吧!
雪之下的异常和自己没理由的心慌让洛天书干脆不过脑子了,直接想到什么说什么。
对于雪之下的问题,他现在心里唯一能给出来的回答就是:
“不知道!”
“......诶?”
这下轮到雪之下懵了,这和她想到的任何一种回答都不同,话说,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回答吧?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可那不是你......”
“啊啊啊,啰嗦死了,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个问题!”
只有这一点洛天书可以保证,那就从刚才开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你是侍奉部的部长,我是侍奉部的部员,相模那家伙居然敢那样欺负你,她又不是你的朋友,那肯定是不能原谅的啊!”
“你......”
雪之下的微微睁大了双眼,再一次听到那熟悉的话语,让她的眼前的景象无限与那个夏日的午后重合。
脑海中浮现的回忆让她一时间失了言语,就这样呆呆地是望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雪之下才被洛天书从记忆拉回现实。
“喂,雪之下,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啊?”
“......抱歉,刚刚走神了。”
“......”
诶,这家伙不是吧,刚刚还只是有点奇怪,现在好像真的变得奇怪了啊,洛天书有些无语地看着雪之下,莫非是我刚才的话太直接,吓到她了?
不过如果要说起来的话,刚才状态不对可不只是雪之下,洛天书自己都是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再说些什么东西。
也许是因为从未见过雪之下摆出那种样子吧,他虽然也不是没见过雪之下柔弱的一面,但是那种直接表露出来的脆弱感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啊,雪之下,你问的那个......”
“不用说了,已经没事了。”
雪之下突然笑着打断了洛天书的话。
“我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
“......”
原来还可以这么随意的啊,雪之下的回答让洛天书感到有点莫名的心累。
我该说什么,不愧是姐妹吗?总是能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说话方式让我无言以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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