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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林家李长凛的事儿上才肯耐心同他周旋几句。
他无法不对她用强,她性子顽固,不听话,不乖顺,只有强迫她时,他才能彻彻底底进入她的世界,每每只有那种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她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不喜她总是将那前夫挂在嘴边的模样,所以从来不解释林岳到底为何而死。
恨就恨好了,恨总比没有爱强。
无论如何,他们夫妻也一起风风雨雨二十多个年头了。
他自认为,全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象他这样对她好。
可到最后,他隔着窗户听见的,却是她的一句不爱,和想要一份和离书。
那一瞬,他心如刀绞,原本怒火中烧,只想冲进去,将她按在榻上,好好凌辱一番,让她永远也别想有和离的心思。
可今日,她对薛柠说的那些话,仿佛淬了毒的冷剑,狠狠刺进他的心里。
不惑之年还言爱,说起来真是可笑。
可他这些年,在温氏面前,确乎是卑微到了极致。
哪怕她故意在他身下,喊着林岳的名字,他也只是无能狂怒,无可奈何,只能将她折磨得更厉害,但最后,也只会让温氏更恨他罢了。
从前的他,装聋作哑做人,只要温氏还在他身边,无论她心里有谁,他都不在乎。
他甚至花用财力物力,替她将儿子养大,让他姓李,做了李家的长房长公子。
他从不问她爱不爱自己,也不去深究她心里有没有爱过谁,是不是林岳。
可今日,他重新审视他与温氏的关系,原来,她当真从来……从来没有爱过他。
李凌风自嘲一笑,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多了一抹弯曲的弧度。
他捏着眉心,手肘支棱在膝上。
一抹酸涩涌上心口,又被他狠狠压下。
可要让他轻易放温氏走,那又绝无可能。
……
下午,二房的车马还未进城。
薛柠叫人去打听消息,来人道,“说是路上遇到山崩,恐怕要晚些时间才能到府上。”
院落都已经收拾好了,听说吴氏与温氏关系还不错,难得是个能同温氏说上几句话的人,因而她还专门将吴氏的院子安排在温氏的明华堂附近。
至于李长珩与李长乐的院子就在吴氏左右两边,方便他们母子走动。
既然暂时无事,薛柠便带着宝蝉出府再去看了几家铺子。
上辈子,她虽长年累月被困在宣义侯府,但每每别家府上有宴会,她还是能出门逛咦逛,又听那些贵夫人们说起京中时新的物件儿,便也知道哪家铺子生意好,哪家铺子地段儿佳。
所以,她出门便直接朝自己早就看中的地段去选。
胭脂铺、书铺、成衣铺,都是她想做的。
生意不能一蹴而就,她也没什么天赋,只能一点一点上手。
只是先前她看中的两个铺面,原本价格昂贵,只怕谈下不来,没想到她这回去谈价,掌柜的突然态度大变,对她很是客气,非但以低价将铺子卖给她,还给她介绍了一个新掌柜。
当下,薛柠便爽快地与那掌柜签了契约,将铺子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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