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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电影里的男人扶着自己婴儿手臂般粗大昂扬的肉柱缓慢的插入了女人的躯体,她享受着,迷乱而享受的表情,肉体的碰撞声与欢爱的喘息声彻底燃爆了这个夏夜的燥热。
季星祈看着睡裤下自己鼓起的形状,脑海里荒诞而香艳的画面反复的闪过。
他想做爱了。
但是眼下只有他一个人。
季星祈听着欢爱的声音,将自己斜靠在床头,他无措的张开腿,想象着他的哥哥们是如何跪坐在自己腿间,巨硕滚烫的肉棒插入娇软的穴里,填满他,撑开他,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粗俗而露骨,但他却一点也不讨厌。
这些粗鲁激发了他的性欲,让他觉得自己彷佛就该这样淫荡不堪。
季星祈可以称之为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丝颓靡,他半闭上纤长浓密的鸭羽,遮住透亮纯然的琥珀色眸子,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饱满而红润的唇瓣。
前戏时的享受与迷离。
他骨感瓷白的手指抓住睡裤的边缘,缓缓退下下体的布料。
床的对面便是梳妆台,巨大的镜子折射出床上人的每一个举动。
季星祈看着里面的人,又刺激又羞耻,他像是一场迷乱的旁观者,却又置身其中。
那只漂亮的手抚摸过棉质内裤的鼓起,缓缓抚慰了两下勃起的季小二,再下滑,是一片湿润。
“嗯哈~”
源源不断的,季星祈轻戳了一下湿润的中心,却不偏不倚的碰到了蒂珠,得到了触摸的小豆愈发挺立,酸软的感觉一瞬间从那里蔓延开,然後又迅速弥散。
他得了窍,两条腿张的愈发开,温暖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的抚摸着阴蒂,灵活的绕着周围的皮肤打转。
季星祈时重时轻的按压着小珠,模仿着他哥哥们的动作,邵明峥和邵璟这两个坏家伙总是在前戏里撩拨的他浑身酥软,然後被吊足了情慾的身体就会敏感的发颤,哪怕是男人一根手指拂过都会舒服成一滩水儿。
泥泞不堪的穴口很快染湿了大片内裤,顺着隙缝滑落向下,湿答答的内裤感受并不好,季星祈脱下随手扔在一边。
脱离了束缚的玉柱翘立在空气中,季星祈抚弄两下,喉中就发出了低哑的轻叹,而水泥的穴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那种迫切想被什麽填满的感觉愈发重了。
季星祈移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迷离而慾求不满的自己,彷佛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总觉得还不够,又缓缓脱下了睡衣。
裸洁如玉的躯体似雕塑过的绝美,季星祈一只手抚摸过胸膛,用掌心凹凸的指纹摩擦的奶粒愈发胀大,红艳艳的带着浅粉的乳晕,那里也开始发痒了,他模仿着哥哥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鲁的揉捏着那里,一会是邵明峥,一会又是邵璟。
“哈啊~呜~”
季星祈仰着头感受着自渎,另一只手划过了缝隙,染的满指淫亮,他不断试图将腿张导最大,最大限度的开放感让人着迷,一种献祭的绽放。
可惜今夜只能独沉沦,季星祈收缴着女穴,绞弄使他强化了猛烈的性慾,他同样轻轻抚摸着菊穴,感受着花褶的凹凸,然後戳刺。
那里被淫水儿浸的湿软而水泞,随时准备着利刃的侵入。
那样小,含羞带怯的瑟缩着,季星祈盯着镜里浅粉流水的穴儿,有点难相信是怎麽吃进去他哥吓人的大阴茎了。
幸而那里被淫水打的足够湿软,季星祈不过抵着一个指尖,翁动的花褶便疯狂吮吸起来。
一轮缠绵后的男人和女人又贴合在了一起,突然女人的呻吟变的高亢而急促,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谓叹……
季星祈缓缓的将手指推入柔软温暖的腔道。
彷佛倚在哥哥们怀中被插入。
“哈……”
他白皙而透着潮粉的胸膛
,紧,越来越用力的夹住手指。
彷佛全身血液都向那里涌去,带动的女穴也一阵强烈的收缩,汩汩的爱液清澈粘腻,被挤出体内,蹭在季星祈白嫩的大腿内侧。
“呜嗯……啊啊啊……”
季星祈身下湿的一塌糊涂,在一阵急促难耐的低叫声里,哆哆嗦嗦的泻了出来。
储积的精液又浓又多,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砸落在镜面上男人淫荡的躯体上,还有几滴落回在腿间,和一同潮吹的淫水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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