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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细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怎么了?”
听这悲伤不可言说的声音,可别又是另一个被坑惨的“周列”
。
裴司还算淡定,指节分明的手指攥紧手机,语气少有的无奈,“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澄撇撇嘴,沮丧着脸,悲痛地说:“呜呜呜……裴哥我好惨呀,一个不留神我就又被人给坑了。”
原本还情绪低落的温梨一听到有八卦,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专心致志地听着路澄悲痛的黑历史。
手机话筒里清晰地传来路澄幽怨的声音,“本来我们是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目的地的,谁知道半路接到导演组的通知,说是最终的目的地是去云溪镇,一条与石云城镇相反的道路,当时把我和宿哥气得够呛。”
路澄语速飞快地一口气说完,微微喘了几口气,又滔滔不绝地接着说:“后来我们尝试联系导演组,结果导演组拒绝接听我们的电话,还拉黑我和宿哥……没有办法……我和宿哥两人只能认命地开着导航调转方向去往云溪镇。”
路澄自顾自说得不由地委屈起来,要不是碍于镜头之下,他立马就能哭成一个泪人,他实在是委屈。
“裴哥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惨,你能想象吗?”
全程认真倾听的裴司应了声嗯,算是回应了。
听到回应后,路澄继续说道:“我们一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成功抵达了云溪镇,结果当我和宿哥成功到达云溪镇的时候,就迎面碰见了一脸不怀好意的列哥。
那会儿我和宿哥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只觉得在云溪镇碰见列哥是凑巧的事。”
越说最后,路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和宿哥也没当回事儿,直到列哥一直盯着我们笑,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劲,最后在我们强行逼问下,才知道我们收到的短信是列哥抢了导演的手机故意编辑好任务内容发给我们的。”
电话线另一边的路澄平复了许久的心情,在讲完自己的悲惨黑历史时又升起了内心又升起些波澜。
温梨听完他的诉苦,暗自咂舍:“不能吧?”
打死她也不相信是列哥干的。
以她对列哥的了解,列哥是没有这个智商的。
裴司沉默了半秒,指尖轻轻勾起半边衣角转了转,饶有趣味地说:“之后呢?”
路澄泄气般的声音传来,“后来,列哥把我们的车钥匙拿走了,还把我们的车开走了……我和宿哥就只能呆在这里了。”
顿了顿,他又委屈巴巴地说:“我们在这呆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裴司冷静沉着地问:“车呢?小粉车呢?”
路澄哼了声,“列哥的小粉车没电了,根本就骑不了。”
吃瓜群众?温梨:我吃到了最新鲜的瓜。
路澄低落的声音传来,“裴哥怎么办呀?列哥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坏呢……呜呜呜。”
温梨默默地同情了一把可伶的路澄,心道:还是要多经历社会的“毒打”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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