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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热液自前端喷射出来,在空中化成一道弧形,滴溅上我的脸颊、下巴和胸部。
我无法将目光移开,猛地将他两条腿扛上双肩,掰开柔韧饱满的两瓣臀瓣,更深更用力地捅了进去。
炽热柔软的肉穴即刻激动地绞缠上来。
我大力抓揉他结实饱满的胸部,在啸影越发高亢而趋于沙哑的呻吟声中,一路顶沉到那隐蔽的第二道入口,在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一片刺眼的光芒中,我仿佛看到了自永夜天空徐徐飘下的晶莹雪花。
它们旋转飞舞着,埋起了茫茫雪原上踉跄破碎的混乱足迹,带来一种近乎甜美睡眠般的宁静和幸福。
怦——怦——怦——
我重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我搂着啸影,两人同时侧倒在床上,从鼻腔里发出绵长的呼吸。
他的身体因高潮后遗症而颤抖。
我将嘴唇压进他的脖子,舔舐吮吸那里满布的汗水,尝到了咸味以及一种柔和的甜味。
,的一次瓶身翻转中,没有任何长进地落荒而逃、不战而败。
却只是因为,那是当下最简单的事。
人类自诩为万物之灵。
但说穿了,其没有利爪与锐牙,无翅可高飞,要讲爬越或奔驰亦无可观,只不过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物种。
甚至就连被窥探一丝真意、瞧见一点不防备,都怕得要死。
如果不想被识破本色,那就需要将自己塞进一个虚假的外壳中,替换成另一个人,那么自然不必再担心如此无聊的问题。
空洞、乏味……却足够安全。
光影在床铺上转挪,沉闷而潮湿的深夜来临,又被黎明驱走。
啸影在我的卧房跪了一晚。
被明飞赶回去后,第二天一大早换了身衣服又过来跪。
期间不言不语、滴水不沾,更别说川海送来的汤药了。
我看了心烦,着人将他撵到阴凉地。
结果毒辣的日头很快就被阴云取代,刚过了晌午,稀拉小雨间断而下,临到傍晚,惊雷过后,暴雨轰然而至。
“不论他做了什么,你也该消气了吧?这刚瞧着有点人样了,又病倒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到头来可一点都不划算啊。”
赏景亭下,予平收回视线,在白玉棋盘上落下一子。
我眼也不抬:“他的新爱好。
做主人的该成全。”
予平没有回声,我一瞥,发现他肩头低下,双肩一抖一抖,显然正在忍笑。
手中的棋子被我弹到了他的身上。
青年“嗷”
了一声,痛跳起身:“小气鬼。
我看你也享受得很,凭什么只啸影一人受罚。”
那天好巧不巧,逃窜的我慌不择路地撞上了抱着酒瓶前来寻我的予平。
当时我只随便裹了件外衫,头发乱糟糟,身上青青紫紫、手腕还破皮流血,加上一身脏污,要常年混迹烟花地的人看不出来,才是为难对方。
他眼珠一转就要打趣嘲讽,我横步一移,跃出回廊,轻功运抵足尖,朝着阁后一处隐秘瀑布一头扎去,一直泡到后半夜才去了阁内侧殿,清理入睡。
结果一睁眼,早饭还没吃两口,就被借口上门讨教、切磋武学,实则蹭吃蹭喝兼看热闹的予平堵到门口。
“下月六日,你要同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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