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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轻歌听后显然有些不信:"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有呢?"
男人安抚她:"小姐,你别着急哒。
"
"我这里确实找到几个名叫杜鹃的医生,但是和你要找的人年纪不符哒,科室也不符哒,她们都不在妇产科哒。
"
"不过啊,有一个确实在妇产科哒,但是这人年纪已经很大了,明年都该退休了哒,估计不是你要找的人哒。
"
女子坐在床上默默听着,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男人这边听不到动静有些担忧:"小姐,你没事吧?还在听哒吗?"
姚轻歌轻轻"嗯"一声,说了声谢谢,便打算挂电话。
男人这边屏住呼吸,听到姚轻歌轻轻嗯的一声和谢谢后才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男子试探的开口问:"您……真的没事哒?"电话那头那男人声音有点贱,还带着一点讨好:"那……小姐……您看那钱……?"
姚轻歌拿着手机
,她还是把找杜鹃的事和沈从文说了,希望沈从文能动关系帮她找,毕竟对姚轻歌和杜鹃的事,沈从文当年是知情着。
姚轻歌犹豫了一下说:"明天吧。
中午,餐厅你定……"
"好,明天中午十点半去接你……!
"
沈从文挂了电话,姚轻歌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随手拉上窗帘,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姚轻歌走回床边重重把自己摔在床上,床对女人这暴力一摔像是反抗似的弹了两下。
姚轻歌轻轻蜷缩在床上,心口像是开了一个名为杜鹃的洞,怎么填都填不满,她就那么蜷缩着,任心脏疼着,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受些。
不知过了多久姚轻歌又睡了过去,梦里……
绵绵细雨下了几天,青色的天,灰蒙蒙的,杜鹃放学背着包拿着黑伞走在青石路上。
雨水密密的打在伞上,突然耳边传来微弱的猫叫,杜鹃顺着声音找过去,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奶猫。
小奶猫通身黑色,只有尾巴和右耳朵尖尖有一小截白色。
小奶猫看起来小小的,很瘦弱,像是刚出生没多久,浑身的毛都被雨水打湿,一缕一缕的黏在身上。
看到杜鹃在它身前蹲下,它迈着跌跌撞撞的脚步靠近过来,那身形不稳的模样看了直教人心疼。
杜鹃掏出纸巾给它小心的擦擦,小奶猫像是认准了杜鹃,不停的‘喵…喵…喵…’个不停,像是祈求杜鹃带它走,别把它丢下。
杜鹃给它身上擦擦干,把它放到淋不到雨水的地方,便起身离开了。
殊不知她的动作都被转角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那给小奶猫擦水的温柔画面,深深的刻在了那人的眼睛里,也刻在了心里,只是那人的脸一直模模糊糊看不清样貌。
这一刻满眼皆是灰色的戈姚,眼中看到了五颜六色,青灰的天,雨水洗刷过的青瓦,绿树和那个撑着黑伞的温柔的人。
画面一转,上课铃声,老师按时按点的走进教室,开始了一天对学生的教育工作。
只是今天稍稍有些不同,老师进教室时后面还跟着个人。
这人短发,身形修长,进来教室便眼神乱转像是在找什么,突然她眼神一亮,打断还在说话的老师。
"老师,我想坐那里……"说着便伸手指向杜鹃身边空着的座位,那人的脸依旧模糊,但她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人。
被打断的老师,也只是微微一愣便点头答应,让她先做下自我介绍再回座位。
女孩子看起来阳光开朗,笑着介绍自己:"我叫戈姚……"
在坐的同学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姓,有同学起哄问:"名字怎么写的,你给我们写了看看,别我们会叫不会写啊!
"
戈姚点头,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她写下
,夹在了自己和座位中间。
戈姚重新坐下趴在桌子上,等着杜鹃从外面回来。
杜鹃回来后,看到戈姚又趴在桌子上,她这次知道戈姚没睡着,她伸手拍拍戈姚,戈姚抬头,眼前的人静静站立,模糊看不清样貌,但声音却清晰的传来:"同学,我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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