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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都琦一个没忍住,嘴快地张口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啊?”
薛南珲这回是真的笑了,两边嘴角同时向上勾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看起来竟然还挺俏皮。
然后下一秒,他像川剧变脸似的,猛地收起笑容,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几
,,薛南珲依旧戴着那副黄澄澄的太阳眼镜,从镜片下面射出森冷的目光。
“行啊你们俩,日子过得挺自在,开老子的车出去潇洒——”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两根手指捏着将其提到眼前,“还把车钥匙弄成这个x样?”
突地打了个寒战,都琦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薛、薛哥……是我们错了,我们真不知道那是您的车,不然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啊……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我给您磕头道歉……”
薛南珲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小下巴用力晃了晃,“你的脑袋很值钱吗?在地上磕两下就能让老子消气?”
都琦被他掐得骨头生疼,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一个劲儿地道歉认错。
常河知道他俩今天是撞枪口上了。
薛南珲这一身的戾气,明显不是因为车子被人偷偷骑了而攒起来的,可谁又会放过恰好送到眼前的沙包呢?
心里想了又想,他咬咬牙张口道:“薛哥,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挨打挨骂我都认了。
但是你别为难都琦,他只是碰巧来找我吃饭而已,没碰你的车,不该受牵连。”
听了他这话,薛南珲眉毛一挑,倒还真的松开手来,慢慢踱到常河面前,抬眼望向他。
“又开始充好汉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我记得上次你也是为了保他吃了不少苦头吧?”
说着,他不怀好意地抬手在常河的侧臀上拍了拍,戏谑地问:“怎么?他是你姘头?”
“我¥%g%……h%*!
!”
一个没忍住,成串的亲切问候从常河口中蹦跳而出。
薛南珲的脸色瞬间沉下几度,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可以说是阴森森了。
“少他妈恶心人!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常河干脆也不装了,就着心里的闷火口无遮拦地谩骂起来:“断子绝孙的死基佬!
你他妈迟早被雷劈!”
薛南珲静静地听他骂完,怒极反笑,边低头抽裤腰带边阴冷地说:“没看出来,嘴还挺利啊。
还有什么想说的,一起说出来听听?”
常河看着他的动作,后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可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现在再服软显然也是不太可能,更何况他心里头本来就憋着一股气——混道上的,打人或是被打都是家常便饭,上次的事是他栽了跟头,哪怕被生生打断两条腿他也认了;但薛南珲不能那样侮辱他吧?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被摁在地上当狗一样的狠操了一顿,说出去简直没脸见人!
“你他妈……你他妈有种给老子放下来!”
常河瞪起一双黑眼睛,不顾都琦在一旁嚅嚅的劝阻,直着嗓子低吼:“咱俩一对一打一场!
你敢吗?!”
话音结束,薛南珲刚好把裤腰带解下来,对折过去握在手中。
沉沉地抬脸笑了一下,他先是扬手啪地一皮带抽在常河身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往地上一丢,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三两下割断了常河手上的绳子。
“我有什么不敢的?”
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蹲在地上活动胳膊的常河,薛南珲的眼睛里浮起暗幽幽的火光。
“倒是你,愿赌服输,做得到吗?要是打不过我的话,你今晚会过得很惨。”
最后两个字他特意加重语气,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吐出来。
常河知道那背后的涵义是什么,但在寒毛倒竖的同时,流淌在基因里的好勇斗狠的天性如兴奋剂般注入脊髓,叫他瞬间脑浆沸腾,热血奔流,除了狠狠干上一架之外什么都思考不得了。
当啷一声,薛南珲将匕首丢在常河眼前,随即握紧双拳微微沉下腰,摆出相当专业的迎战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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