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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看着他背靠着栏杆,胸膛上下起伏时,我心里想的竟然是:啊,他原来还活着。
如果我这个时候不去招惹他,如果我选择就在这张床上安分地捱过一夜,我想这个夜晚会非常无趣且平凡地度过。
但透过落地窗看着宗择的我却没有走这条路。
宗择濡湿的额发挡住眼睛,看不清脸上表情,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浑身紧绷。
月光披在他的身上,他湿透的衬衫被照得透明,露出覆盖在其下嶙峋的骨头,陈年的伤口,仿佛狰狞的白骨斑斑。
我可能是疯了,因为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样子的宗择有点新鲜,有点软弱,有点可怜。
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开通往了阳台的窗户,赤着脚向他走去。
大理石的砖面上,我的影子蹲下来,慢慢盖住他的影子。
我的手掌覆上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背,那里的温度正宛如火种一样燃烧,他的肌肉线条绷紧了,他没有看我。
他会和什么样的人做爱呢?和刚刚那样的女人吗?
,我渐渐开始觉得有趣。
我的手上下浮动的速度快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痛苦,齿间碰撞出咔咔的声音,然后下一秒,在我更加变本加厉前,我率先感觉到脖颈一凉,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随身携带各种凶器,真是个恐怖的人啊,我心想。
同时也意识到可能玩过火了,在情况恶化前无辜地瘪了瘪嘴,装起我擅长的可怜,同时语气尽量保持诚恳:“我只是想帮帮你。”
他眼睛充血,艰难开口:“滚。”
“可是再这么下去,你会出事的。”
我说,“我只是想帮你,哥哥,”
“不需要……滚……如果不想死的话。”
他这么说,而我只是在想,他是第一次说这么粗俗的言语吗?
看来是真的到极限了啊。
人和神的界限原来在这里,性,欲望,只要是人都无法抵御的,那种下等而直白的快乐。
刀面的光反射在我的脸上,我盯住他的眼睛,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了无穷无尽的勇气,将脖子往前探了探,感受到刀刃在脖颈加深,鼻腔里嗅到血液的味道。
“如果我想救你都有罪的话,那杀了我吧。”
我说,握紧他阴茎的手不管不顾地上下飞舞起来,他在我的动作下呼吸变重,失防的脸拓印进我的眼睛里,他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惨淡而动人的笑脸。
“你可以杀了我,你可以判我死刑,反正我现在的命也在你的手上。”
我说,那张无辜的脸上仿佛露出了蛇一样诡诈的獠牙。
“你会杀了我吗,哥哥?”
一念之差,抵住我颈口的刀刃一瞬松懈,随即我用另一只手包住刀刃,任凭它将我的掌心刮得鲜血淋漓,而在我血肉模糊的脖颈之上,一个甜蜜圆满的笑容在我的脸上绽开。
我赢了。
是我赢了啊。
二十年前,他被赋予神旨,只要露出人性的软弱,就会遭受无理的惩戒;十年前,他作为罗萨最年轻的主教站上教堂,罗萨的子民向他朝拜,他每日勤于装逼和政务——是非常勤劳的一尊神;十天前,在位十年都无可指摘的他因背负杀人罪,成了罗萨建邦史来最大的丑闻,于是他挟自己的弟弟叛逃出城;十小时前,他带着他的人质走进娼院,然后被下了药;十分钟前,他的弟弟脱下他的裤子,开始撸动他的性器,帮他自慰。
我的哥哥,他有他必须完美的理由,他一直完美无缺。
而现在他身上的人性——这种对欲望的诚实,像蚁穴一样,击溃他顽强死守的金身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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