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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现在就要进去。”
“我上厕所。”
“我要进去。”
“再闹揍你。”
谭邺这才委委屈屈退到一边,冯泽下床进浴室,把兜里的东西藏进壁柜里,打开莲蓬头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光着身子出去。
谭邺脱了浴袍,坐在床边遛鸟,见冯泽出来猛一下冲过去,将他抱起来抛床上,身体覆盖上去,顶开两腿,大手熟门熟路地摸下去,探入一根手指。
“好湿,润滑剂都省了。”
谭邺勾弄两下,又加进一根手指,附在冯泽耳边说,“我以后每天都要插你这里,一直射进去,直到你怀孕。”
冯泽小腹一热,软热穴肉将谭邺的手指缠得更紧。
“中午已经射进去两次,晚上要几次呢?”
谭邺抽出手指,捧着冯泽屁股将勃发的阴茎顶进去,一插到底,硬扎的耻毛紧挨外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谭邺挺腰朝前,阴茎抵在深处转圈儿磨动,冯泽嗯嗯哼喘,给他磨得脚趾蜷起,腰肢直颤,谭邺察觉他下面湿得厉害,不磨了,摆动腰杆前后抽插起来,“要几次,小泽你说。”
冯泽两腿缠着谭邺的腰,全心享受,懒得说话。
谭邺见他不吭声,发力朝里顶了一下:“嗯?”
冯泽烦他:“有本事你干通宵。”
谭邺闻言笑了,低头在冯泽额上用力亲一口:“这可是你说的。”
是冯泽说的没错,但他说完就后悔了。
谭邺整个人亢奋得不行,压着冯泽一顿暴肏,冯泽亦是情动非常,甬道里蓄满淫液,湿漉漉的,软嫩穴肉谄媚含着谭邺那根粗大的东西,咕啾咕啾,热情吮吸,献媚讨好。
“小泽,你好会吸啊,爽死了,啊,老婆我好爱你。”
谭邺加重力道狠捣百来下,在冯泽抽搐高潮的瞬间拔出来,急喘片刻,翻过冯泽汗涔涔的身体从后面插入,接着狠狠操弄,“时间还长着呢,老婆,我要干你一整晚。”
谭邺说一不二,说干一整晚就干一整晚。
冯泽到后面受不住了,出声求饶,谭邺却哪里肯放过他,抓着冯泽屁股往胯下按,啪啪操得起劲。
这要是在床下,软的不行冯泽还可以来硬的,虽然谭邺一身怪力,可冯泽八年散打也不是白练的。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两人这会儿是在床上,在做爱,是谭邺在操冯泽,而且冯泽已经泄了三次,整个人就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软得不成样,别说揍人了,他现在连拳头都握不紧。
下面那张小嘴倒是无论被怎么捣弄都咬得死紧。
谭邺真是爱惨了冯泽的身体,他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呢,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让他这么爽。
“天啊好爽,嗯……我要射了,老婆,我射给你好不好?”
冯泽掀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皮,嗓子使用过度,声音哑得不成样:“我能拒绝吗?”
“不能,我要射进去。”
谭邺汗流浃背,粗喘着加大力道猛干,片刻后在冯泽难以抑制的高亢呻吟中畅快淋漓射了精。
冯泽又迎来一波高潮,差点儿爽得晕过去。
他身体里多出来的那个器官特别敏感,谭邺每次进来没插多久他就高潮,这下总算同步了,冯泽生理心理都特别满足,勾着谭邺脖子下拉,仰头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
谭邺热切回吻,两人抱着蹭着,很快又来了感觉,谭邺浅浅抽插几下,含糊说:“老婆你好湿哦。”
冯泽想起来有一次喝酒闲聊说起谭邺,林子评价说谭邺看起来很高冷一看就是那种很难追到手的,冯泽当时只是笑笑,林子说对了一半,谭邺确实难追,但他还是直男的时候就不高冷,只是不怎么喜欢和不熟的人讲话而已。
谭家家大业大,老宅里一堆佣人,他妈和他姐更是把他当眼珠子疼,谭邺小时候娇得跟小公主一样,手指上蹭破一点皮都要找冯泽给他吹吹,吹完还要贴个创可贴,他十七岁那年找了个女朋友,没多久分了,失恋当天抱着冯泽痛哭,冯泽问为什么分,他说女生嫌他长得比她漂亮,让她没面子,冯泽听后笑得直不起腰,谭邺见他笑,哭得更凄惨了。
就是这么个娇气又爱哭的人,被冯泽追到手后却性情大变,不仅男友力ax,床上骚话更是多得脸皮厚如冯泽都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婆你在想什么?”
谭邺短距离深捣几下,爽得喟叹出声,“真的好湿啊,老婆,我好喜欢。”
“还不都是你的东西,那么多。”
“明明是你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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