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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天之后,池卓就彻底放飞自我,果真是拉着杨猷到处肏,同事们在外面工作,他就趴在一墙之隔的监控室里挨肏,有时候是中午下班,池卓干脆就把他放在工位上肏,或者开会的时候,把灯全部关掉,他用手插骚逼里碾压敏感点,等不及人全都出去就拉着他骑乘在身上肏进去…
不仅公司,还有家里。
他和凌溪离婚那天见的面,结果发现池卓居然认识凌溪,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扒他衣服要肏骚逼,还是杨猷制止后问他,池卓才肯说,“我怎么可能放任你和我不知道的人结婚?”
杨猷夹住双腿,不让大鸡巴进去,“你说清楚,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儿吗?”
池卓急的要疯了,表面上他花钱雇各种明星传绯闻,实际上背地里一直默默安排着beta的生活,否则凌溪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及时,孩子也生的顺利,还有工作,居然都是alpha安排的,甚至这个房子都是降到最低价卖给杨猷的。
“我成天靠那些照片来疏解,宝贝,我不敢见你,怕一见到你就前功尽弃,我他妈憋的鸡巴都冒火了,结果一见面你还打我…”
池卓一边诉苦一边把大鸡巴肏进去,杨猷突然想起来,他生产的时候好像确实看见过池卓,只是那时候疼的以为是错觉,alpha舔着他腹部上的疤痕,胸前的玉佩垂在杨猷的性器上,“你还不让我肏,你是小坏蛋…”
杨猷抬腿踢他,咒骂道,“呸,你别恶人先告状,你明明是自作自受…”
池卓趁机抓住他一条腿把大鸡巴肏进去,公狗腰使劲儿撞击着白花花的臀瓣,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堵住小嘴吮吸着香甜的软舌,杨猷被吻的差点窒息,脸涨的通红,骚逼肉穴内里的肉壁被硕大如牛的龟头疯狂挤压,凸起的敏感点被横着肏干,电流飞快的传到四肢,灭顶的快感让他上了天,“你个混蛋,混蛋…”
alpha疯狂挺进挺出的用大鸡巴肏干狭窄娇美的肉逼,把子宫的肉壶里灌的满满登登的精液,手臂上青筋暴露,舔着beta裸背上的香汗,邪狞的继续肏干,“我是混蛋,混蛋的大鸡巴要肏死小骚逼,肏死你…”
高潮的时候面容都扭曲狰狞,两颗硕大的囊袋猛烈的凿打阴蒂,池卓掐住杨猷的脸热烈的吻他,手指蹂躏着肥美湿润的屁股,舌头顶进去吮吸着口腔里的蜜液,小小的客厅里全是啪啪啪的交媾声音,大鸡巴兽性沸腾的冲锋陷阵,不断肏进湿漉漉的肉穴,杨猷被肏干的失神狂叫,两眼不住的翻白,当高潮再次来临,升天的快感让他哭叫着扭动屁股,“呜呜呜,要死了,要,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池卓掰开湿漉漉的大屁股,“干死你这个小骚货,骚屁股这么欠干,骚奶子也欠吸…”
杨猷嘶哑的回身抓住他的小臂射出来,哭喊着乱晃腰臀,已然被干的魂飞魄散。
无休止的肏干在面团子找上门之后停止,面团子已经不让杨猷抱了,但是面对池卓他就非要霸占杨猷,甚至晚上还要让爸爸哄他睡觉。
一切说开之后,杨猷的生活变得又激烈又苦闷,激烈的是alpha随时随地旺盛的性欲,有时候面团子刚刚睡着就会被他拉着到客厅做爱,有时候干脆来不及出去,就在床边掰开他的大腿做爱,苦闷的是,杨猷又怀孕了…
怀孕之后的beta性欲也变的强烈,两个人一拍即合,面团子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俩就在家里做爱,alpha的花样越来越多,给他穿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还有各种按摩棒跳蛋,经常两张嘴都被精液灌满,骚逼里夹着按摩棒,菊穴里插着大鸡巴睡觉,面团子回来的时候池卓也不消停,吃个饭都忍不住躲在桌子底下舔他的骚逼,舔的喷尿才算完,凌溪她们过来帮忙照顾面团子,池卓借口带他出去遛弯在草丛里大肏特肏,树干上,公园的长椅上都喷的到处都是淫水…
这天把面团子送到凌溪家,回程的途中池卓就忍不住在车里舔骚逼,舔完了压着他肏穴,嘴里吮吸着红肿的奶子,因为怀孕,奶子变大,alpha爱不释手的天天揉来揉去,居然还真的吸出来奶水,杨猷只觉得浑身酥麻,奶孔的地方撑的要爆炸,趴在胸口还在不断舔弄的池卓对于不断胀大的奶子喜欢的不得了,天天都要吸。
杨猷忍不住的淫叫,“唔,别吸了,要吸出来奶了…”
池卓重重的牙齿叼住了咬,砰砰的肏干肉穴,骚逼里太敏感,刚进去就往外喷水,“要,我要喝奶水,宝贝,快给我奶…”
雪白硕大的奶球真的像奶牛一样爆出来淅淅沥沥的汤水,alpha惊讶的尝到味道之后亢奋的快把奶子咬掉,呜咽不清的一个劲儿的吮吸,稀罕的抱着他肏干,“我的宝贝,我的大宝贝,骚奶子被我吸出来奶了,骚奶子真淫荡,我要吸光,都是我的…”
胯下的大鸡巴重重插进去,上下夹击肏干让杨猷猛地仰起头,无声的张大嘴高潮。
公路隐秘处,一辆悍马车正在剧烈的震荡,间歇还能听见男人粗喘的哭叫声,滚烫如烙铁的大鸡巴夯进底,两颗睾丸紧
,什么正经人,谁会赤裸裸的呆在深山的岩洞里啊?
“你不说话我可走了。”
说完郑宴就真的离开了,他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怕自己定力不强再扑上去。
做下亏心事,还是怕鬼敲门,郑宴回到村落向借住给他的婆婆询问山上居住的是什么人,婆婆老眼昏花,“哦,傻子啊,有个傻子住在山上。”
傻子?
那个人确实瞅着不正常,这件事如鲠在喉,上不去下不来,他居然阴差阳错的肏了个傻子,还是处男之身啊…
亏大了…
郑宴望着天上银白的一轮明月,心里想着爱慕的人,青云峰上,他对大师兄曜扉一见钟情,那人清冷孤傲,就像这月亮,可望而不可即。
与此同时,走火入魔的谛华仙君被剥夺神智,体内的火焰再次蹿高,磨蹭双腿自己抚慰着前端肿硬的性器,射出来的精液喷到胸膛上。
翌日有村民要上山,请求郑宴跟着一起,最近魔族动荡,他是专门来降魔的,密林深处存有魔气,防止村民误入,想了想还是同行。
等到那个岩洞不远,郑宴鬼使神差的走进去,果然那个男人还赤裸裸的躺在岩石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
不敢靠的太近,大声喊,“喂,喂,你醒醒…”
男人坐起身直愣愣的看向他,郑宴骂声娘,傻子都不知道穿衣服的吗?
低头瞅瞅自己的白袍,真不想给他穿,到底还是脱下来,“那个,你跟我走吧,这里有魔气。”
就算是傻子,也是一条人命,也要救。
傻子连衣服也不会穿,郑宴粗鲁的给他披上,拽着胳膊拉下山,到达村长处说明情况,很快给傻子安排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郑宴管村民要件破衣服给傻子套上,忙把脱下来的白袍收好,打算洗干净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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