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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琅正套弄的有趣,突然身旁的男人俯身下来,霸道的木质香弥漫开来,他很喜欢老混蛋身上的香水味道,偷偷买了同款,可惜一次都没敢用,只是偶尔半夜寂寞了喷在空气里想着他自慰。
“想什么呢?”
宋祯晟问的不是想谁,而是想什么…
宋琅睁开湿润的小鹿眼,勾魂摄魄的舔着绯红被咬破皮的唇瓣,胸膛挺起,上面被吮吸的肿大的奶子暴露,乳头特别大,像熟透的樱桃,挂在树枝上摇摇晃晃的风光旖旎,嗓音比刚才更沙哑,“昨晚,唔,还有玉春县城那次,大哥,大哥快给我舔,手撸的疼…”
说到后面就不由自主的撒娇,宋祯晟最受不了他这样,到底单腿跪到床上,幽暗的眼神先定在湿淋淋被肏的合不拢的菊穴上,随后伸出舌尖去舔宋琅攥在性器上的手指,顷刻间,那只手转换方向,直不楞登的抓住宋祯晟后脑的头发硬生生把鸡巴往他嘴里插,插到深喉的地方才喟叹出声,哑着嗓子喋喋不休,“唔,爽,爽死了,大哥的嘴好热,喉咙紧死了,真想插爆你…”
宋祯晟安抚的用舌尖去舔肉茎上的青筋,小狮子就是容易暴躁,从小到大早勃都是被他舔出来的,吮吸吞吐的技术很熟练,恐怕谁都不知道,堂堂京城宋家太子爷,又或者是刚刚调任的京城一把手,居然一大清早就趴在自己亲弟弟胯下为其口交。
他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宋琅他妈年轻的时候是京中有名的交际花,费尽心思才攀上宋家,可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注定无法善终,只留下个小小的私生子,那时候他被遗弃在孤儿院,直至七岁的时候才被接回到宋家大宅,后来才知道是宋祯晟太无聊了,想养个宠物玩玩,所以就想起了他,把宋琅当成宠物送给宋祯晟玩。
这一玩,就玩到现在,而且玩的越来越没有下限。
说的玉春县城那次,是宋琅和同学们去那附近的山顶露营,结果宋祯晟在当地慰问贫困户,恰好撞上,在破旧的旅馆里,宋琅被掐住腰像条骚母狗一样被肏到失禁,最后叫的周围同学纷纷过来隔着薄薄一层门板问他是不是病了,宋祯晟那个混蛋还让他回答同学,那次爽到昏厥。
宋琅每次自慰的时候总能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个时候的宋祯晟,明明在公共场合那么温和儒雅,到他身上就变成狼虎似的野兽,眼神都是暴戾的,胯下的驴屌也凶悍的要命,把他屁股都快捅破了。
他可能在第一次见到宋祯晟的时候,就对这个人产生了欲望,一个七岁的孩子,将那个站在二楼栏杆处比他只大两岁的哥哥当成捕杀的猎物,大哥从小就是这张清冷淡漠的脸,高高在上,常年穿着洁白无瑕的衬衫,领口系的规矩,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和他这种下三滥不同,端正优雅的像天上的仙人。
可是七岁的孩子认知注定错误,宋祯晟并不是天上的仙人,他是地狱的恶魔。
宋祯晟当过两年特种兵,那个时候是宋琅玩的最疯的时候,等宋祯晟从兵营出来,第一时间把宋琅掳到华泽园的别墅里肏了个天翻地覆,还把宋琅身上的嘴全都灌满精液,手指剐蹭着宋琅耳朵上新打的耳洞和唇钉,嘴里含着乳头上的乳钉,宋琅那个时候疯的彻底,甚至想在鸡巴上打个洞戴个亮闪闪的钉子,最后打在肚脐上,就这几个钉子,让当时空了两年的宋祯晟彻底疯了,男人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强壮,胯下的驴屌也是天赋异禀,青筋盘虬着胀大,恨不能整根都插进他的肚子里,菊穴的褶皱被撑平,前列腺被撞
,。
梨汤太甜,宋琅喝两口就嫌弃齁的慌,呸了声撂茶几上。
宋祯晟捏着冰水过来,皱眉说,“把汤全喝了。”
宋琅撩起眼皮扫眼席薇,才说,“忙活一天挺累的,大哥,你快和新嫂子上楼休息吧。”
这句话说的顺畅,宋祯晟却固执己见,抬头又喝了一口冰水,再次说,“把醒酒汤全喝了。”
能让宋祯晟重复命令两遍的人,只有宋琅,如果是下属的话,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席薇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安静的像块木头。
搁平时,宋琅肯定把解酒汤泼宋祯晟脸上,今个儿心不在焉的顺了他一次,端起来又小口喝起来。
他喝的慢,寂静的空间里谁也没说话,宋祯晟也在看手机,唯独席薇沉默看着他们。
等宋琅喝完,宋祯晟把碗接起来交给保姆,极其自然的伸手拉起宋琅,“别看了,该睡了。”
宋琅坐着没动,看向席薇。
宋祯晟却像没发现对面还有个活人,亲密的低头把宋琅的手机抽出来,“今晚就在祖宅睡吧。”
宋琅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才搬出祖宅,之前和宋祯晟也荒唐过,就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脱光衣服做爱,高高撅着屁股让他后入,把巨大的性器插得极深,捣肏的像烂番茄,从里到外都流着淫水,精液喷的到处都是,保姆买菜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躲在楼梯下面的杂物间里,宋祯晟重欲,尤其开荤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压着他索要,亲的嘴皮红肿,后穴一插就冒水酸软,偏偏还不能出声,那个老混蛋就专门挑他的敏感点撞,直弄的他把阴茎磨蹭在粗糙的墙面上高潮。
对于祖宅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曾经有他们做爱的痕迹,尤其二楼的房间。
宋琅摇摇头,他可住不了,他怕自己主动把屁股送到老混蛋手里,毕竟昨天可肏的不轻。
“我回去吧。”
宋琅站起来要去抢回来自己的手机,宋祯晟把手背在身后,眉目还是温柔如水的,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神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味道,“不听话?”
他们俩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宋祯晟这个闷骚明显是想肏他,昨天新婚之夜就把他整华泽园肏个半死,今天新婚第一天,还要勾搭他上床,这他妈的到底自己是新娘子还是席薇是?
紧接着宋祯晟的一句话,让宋琅差点幻听,“怎么,还要大哥抱你上楼?”
宋琅再次看向席薇,席薇满脸平静,艹了,这个老混蛋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的,合着就自己是个傻逼。
直至看见弟弟那张漂亮生动的眉眼染上怒色,宋祯晟胯下的这把火明显烧的更旺,西裤都裹不住了,向来自信的自制力在面前这个人身上从来起不到效果。
宋祯晟说了今晚对席薇的第一句话,“休息吧。”
随后不管不顾的拉扯着宋琅上楼,宋琅岂能配合他,抬手欲打,宋祯晟像背后长了眼睛,轻声压抑贴近他耳边说,“你要是再挣扎,我就当着新嫂子的面肏你。”
宋琅开口骂娘,“你他妈的…”
席薇始终抬头看着他们,短短的一截楼梯,宋祯晟几乎是推着宋琅上去,两个人贴的极近,说的可能是私密话,小叔子那张艳丽的脸染上桃红,愤怒的骂了句脏话,而自己的市长丈夫像是不在意,颇为宠溺的催促他快走,这和经常出现在电视中的那个高级干部完全不同,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宋祯晟和宋琅没空在意外人的想法,急不可耐的推开门紧紧抱成一团,嘴贴着嘴,舌裹着舌,唾液互相哺喂,胸膛摩擦在一起,胯下凸起的性器也疯狂挤压着,昏暗的空间里,此起彼伏的男性粗喘声,男人的手急迫的伸进宋琅的衣摆里,沿着腰线一路往上,用指尖捏住胸口的乳头往外拉扯,宋琅控制不住的发出闷哼,本能的反应太强烈了,他这幅身子早就被男人肏透了,一摸就流水。
“刚才你和别人笑的很开心?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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