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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红烈欠下的债,就让他的独子来还吧。
这本来就该是天经地义的。
凌乱的挣扎踢掉了床上的被子,沈绛神情惶恐的看着齐铮温柔的吻了下他的额头,温度似乎高上不少的手摸上了他的腰带。
……怎么回事?
就算看起来冷静睿智一如当初,可那隐隐带点强迫意味的举动,以及,为什么齐铮在解他的衣服?!
沈绛的表情惊愣到不可置信。
回过神后,他就竭力的开始挣扎,完了!
这帮人以为那泉的效果用沈家血脉的人能解,这不对的!
!
中了淫毒不是该找女人吗?他们怎么回事?!
眼见里衣也要被扒掉,沈绛真的慌了。
他手无寸铁,武功也不高,怎么反抗都是赢不了的,如果之前这几个“舅父”
还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对他有着几分照顾,那刚刚那段话就彻底让他们毫无顾虑了。
沈绛恨不得回到他说那句话之前,狠狠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早知道问清了身份再开口了。
可眼下,必须得让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委屈自己上了他这个男人,也是解不了那玩意的,这才是能真正救他的方法!
“齐舅舅——”
模样秀美的小公子放软了声音,眼尾红红的,再加上那点被吓到的哭腔,害怕的模样十足逼真。
齐铮呼吸粗重,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
无论是怒火,还是欲火,都发了狂般在身体内纠缠沸腾,让他几近粗暴的撕开身下小孩的衣服。
听到小孩出声,他一时忍下了那股直冲大脑的冲动,徐徐抬起了头,正好捕捉到那双明亮又静谧的乌眸试探的看向他,男人目光暗沉,喉咙里闷出了一声古怪的笑。
也是,这小骗子武功还没到能夜视的程度,在这片漆黑的密室里什么也看不清很正常。
“小骗子。”
看着小孩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明生性狡黠整个人却又有点蔫的模样,齐铮情不自禁的出了声,低喃的沙哑嗓音,带着点成年男人的性感。
沈绛还没来得及为他的齐舅舅终于出声而高兴,就感受到了贴近自己大腿根部,某个绝对不应该对着他的部位,小孩迟钝了半刻,瞬间白了脸。
“齐舅舅,我知道是我白眼狼,我对不起你们,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们找几个女人,你们不要信其他人说的什么,如果我们家真的能解那玩意,我爹也就不会死了!”
沈绛焦急的忏悔自己,又表示了一番对舅舅们的担忧,言辞恳切的简直像是对着自己的再生父母,如果忽略掉他声音里那点颤抖的话。
他恨不得对着他们大吼几声,给他们两巴掌让他们冷静冷静,可眼下的情况连他自己都冷静不下来,更不用说欲火焚身的几人了。
“……你叫他、爹?”
正在焦头烂额的沈绛,没想到忽然有另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慢条斯理的摸上了他的唇珠,冰凉的触感宛如毒蛇的吐信,红艳又危险的令人毛骨悚然。
付乾云仍然一身见不得天日的黑衣,不知何时靠近了那张大床,可齐铮却能看到,他的脸色红的异常,那双阴戾饱含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几乎要被齐铮罩住的小少年,语气阴晴不定。
,勉强应了一声,算是糊弄过去了。
可他心里仍是不忿,曾经的青梅竹马而已,他们之间的友谊早在莫望家跟他们家闹掰的时候就完了,都过去快一年了,凭什么现在还频频把事闹到他身上?
……
蒲悦年从小就长得唇红齿白,玉雪可爱,幼儿园起就被小伙伴们追捧。
而莫望则恰恰相反,是整个班里最让人害怕的一个。
阴郁、头发遮脸,眼神看着凶、超吓人……这就是莫望给人的,近乎癫狂。
……
…………
不知过了多久,入目的终于不再是歇斯底里的留言。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希望您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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