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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带带着繁复花边的金属圈扣在我的阴茎根部,蕾丝花纹织成的笼着柱身与肉球,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反而显得朦胧暧昧,像是在勾引别人触碰。
然后他突然按揉起我的后穴来,在我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他的手指进出着扩张,进的深了,就能感觉到金属戒指贴在皮肉上,我双手撑在床上,涨红着脸,想问他做什么,又羞于启齿。
在我以为他要进入我之前,他又停下了,解释起来:“这个……是固定用的。”
说着,就抽出手指,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窄小的穴口,不顾穴肉的推拒,直直的插了进去。
假阳具不是很粗,但翘起的弧度恰好抵在一个销魂的地方,又涨又酸,顶得腿根抑制不住地抽搐,手臂上失了力道,喘息着,我不自禁软倒在床上。
柔软脆弱的后穴被暗色皮革贴合包裹住,上了锁。
他扑上来吻我,我问他我的裤子呢,他支吾着不回答,一双手顺着吊袜带抚摸到丝袜,有东西隔着贞操带弹到我股间,塞西尔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
客人们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而主人却因私事出不了仆人卧室
,上蹿过,衣衫褴褛的女人打骂着刚从野妓床上下来的酒鬼丈夫。
孩子们都畏惧地望着我,又在我经过之后偷偷议论,他们或许以为我是某个绅士,而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仆人。
这次出行我没有告诉塞西尔,其实在半年前,采购酒会物资时我就已经来过这里了。
原本只是经过,但我在这里看见了我的父亲。
他破产了,因为我。
我被指控在男爵府上杀害了黛西夫人,他们不承认是因为管控不周,让吸血鬼混进来了。
但四处找不到我,我也从来没有回过家,他们就对父亲指指点点,说他是杀人犯的父亲。
我很愧疚,但并不能为他提供更好的住所,我也是寄人篱下。
我只能沉默地坐在他床边,每次给他一些钱,看他吃下我从城堡里偷来的白面包和土豆。
他的头发白完了,曾经的野心和自尊都消失了,但偶尔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到一点对我的骄傲,从一个商人变成一个仆人,好像并没有太大差别,不过至少不像他,变成了彻底的穷人。
破烂的木门被拍响了,几个男人在外面叫喊着,父亲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拉着我让我藏起来。
可是这连衣柜也没有的房间,有哪里可以躲呢。
讨债的人直接撬开锁,他们看见了我的穿着,犹豫着要不要冲进来。
突然一个小个子叫道:“是这个老家伙的儿子,那个杀人犯!”
他们的眼神突然变了,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在地上,我用尽力气挣扎,踢他们咬他们,然后有人对着我头来了一下,我的视线模糊了,他又打了一下,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在一片耳鸣中,我想,如果人类的生命没有这样脆弱就好了。
6
马车从墓园回来,塞西尔趴在棺材盖上,每碾碎一粒石子,车厢就会摇晃一下,他想起了弗林刚来的那天,也是这样。
他把弗林的棺材放在自己的卧室,放在他的棺材边上。
他掐灭了蜡烛,窗帘敞了一条缝,月光泄了出来,照在弗林苍白的脸上,比他活着的时候还要苍白,他的肢体扭曲着,血块粘在额边的发上。
手指停留在他侧颜的淤青与干涸的血,按压,又松开,弗林没有睁眼,皮肤也没有回弹。
这样的行为有些可笑,像是捡起破碎的酒瓶,就算再修好,酒也渗到土里去,回不来了。
塞西尔没有睡自己的棺材,他推了推弗林,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微蜷着,头枕在弗林的颈窝。
明知道饮下死人的血是禁忌,他却忍不住反复舔吻他开裂的唇角,那里有颗棕色的小痣。
弗林不爱笑,也很少说话,除了在接吻时,塞西尔从不知道他心里怎样想,不知道他是快乐还是悲伤,不知道出格的行为会不会让他逃跑。
塞西尔突然坐起来,撕扯下弗林尸体上的衣物,他没法反抗。
这算什么?等到苹果烂在地上才捡起来吃。
弗林衬衫敞着,身下枕着凋谢白花,不自然地歪着头,苍白皮肉被衣襟上繁复的华贵花纹点缀着,塞西尔抬起他光裸的腿,掰开已经浮起紫斑的肉臀,将阳具插了进去。
括约肌松弛着,但依旧难以容下塞西尔非人的阴茎,被撑得开裂,随着抽插,有些黏液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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