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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胡家大院,凌燕飞道:“桑老,我这就赶到内城去”
桑老忙道:“急什么,回去歇息歇息再说,怡宁还在庵里呢,她不也得回去一趟么?”
凌燕飞迟疑了一下道:“也好,我跟怡宁一块儿去吧。”
老董一个人过来了,欠个身道:“禀您,都截了,一个没漏,怎么处置?”
凌燕飞道:“有个九门提督衙门的荣师爷,也截下了么?”
老董“哎哟”
一声道:“有个老头儿骑着马要跑,也让弟兄们截下了,怕就是他。”
凌燕飞道:“董大哥诸位辛苦,嘉王爷方面我会让他有所表示的,现在请董大哥陪那位荣师爷来一趟。”
老董谢了一声,飞步去了,转眼工夫他陪着荣师爷匆匆忙忙地从一条小胡同里走了过来,荣师爷脸上及衣裳上都是土,好生狼狈,近前竟冲凌燕飞打了个扦,白着脸道:“凌少爷,您千万开恩,奴才跟本就不知道他们是匪类……”
凌燕飞摆摆手道:“念你不知情,往后交朋友小心点儿。”
荣师爷如逢大赦,竟然爬伏在地;“谢凌少爷恩典!
谢凌少爷恩典!
奴才以后绝对小心,奴才以后绝对小心。”
他磕罢头起来,凌燕飞道:“我的人擒住了不少匪类,这件事你可知道?”
荣师爷忙道:“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凌燕飞道:“我把这些匪类交给你,你把他们押回九门提督衙门去等候处置。”
转望老董道:“董大哥,让弟兄们暂时等一下,等荣师爷带着人来把那些人交给荣师爷就行了。”
老董应了一声,凌燕飞又望着荣师爷道:“你赶快回去命人来押人吧。”
荣师爷恭应一声:“喳,奴才告退。”
又打了个扦,匆匆忙忙地走了。
驼老摇摇头道:“真是一副奴才像。”
转望何逸尘道:“何老儿,咱们的事儿都已了,现在我往城外慈悲庵,不让你上那儿坐了,你要暂时不走,改天到我那儿坐坐去。”
何逸尘忙道:“那就改天吧,改天我们爷儿三个一块儿去!”
驼老道:“那咱们现在就分手吧。”
余少-肃容说道:“桑大爷,凌大哥,您二位的恩情我不说谢了……”
凌燕飞拍了拍他道:“兄弟这是干什么,何叔叔跟桑老交厚,咱们就跟自己弟兄一样,我在京里待不了多久了,改天上老龙沟玩玩儿去。”
余少-道:“我们兄妹俩一定会去喝凌大哥一杯喜酒去。”
凌燕飞笑了。
何逸尘一点头道:“对,这杯酒一定要去喝。”
驼老道:“那你们爷儿三个就暂时别走,等日子定了咱们一块儿去。”
何逸尘一拍手道:“好极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们爷儿三个搬到你那儿住,住得下么?”
驼老道:“别说你们爷儿三个,就是再来十个你们爷儿三个也住得下,你可真是门缝儿里瞧人。”
顿了顿道:“咱们分手吧,庵里有人等着,燕飞也得赶快回去歇息一会儿!”
双方就这么分手了。
凌燕飞跟驼老回到了慈悲庵,把三位姑娘都吓得魂飞魄散,凌燕飞那苍白的脸色跟一身血渍,是怎么回事儿谁还不明白。
桑傲霜自小跟着驼老长大,这种事见多了,倒也好,韩玉洁也比较镇定些,怡宁没见过这个,都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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