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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遭遇“淘金客”
的经历给这个春天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们有精良的武器,有明确的目的,最令人担心的是,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地前来探险的。
这些人一定还会再来。
这些人再次出现时,何田和易弦还会像前两次一样幸运么?
何田不知道。
能够确定的是,她,易弦,察普家两兄弟,这附近其他的山民、猎人,村子中的人,很难正面对抗一队训练有素拥有精良武器的匪兵。
猎人们的武器无论是准确度还是火力都没法和匪兵们的相提并论,也没人受过专门攻击人的训练,但他们也并非完全没有优势。
森林、沼泽、湖泊、错综复杂的河道,对山民们来说只是自己家的后院,对不熟悉地形的人却处处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而且,来打探淘金路线的匪兵们只能在春夏季前来,一旦天气变冷,即使有老练的山里猎人领着,这片雪国也到处布满死亡气息。
而现在,何田能做的,只有在春光依然明媚时抓紧时间,做好迎接下一个寒冬的准备。
从现在开始,她和易弦外出时,随身携带的就是从匪兵那里缴获的武器了。
为了适应新武器,何田在家附近的林子中练习了几次。
在易弦的指导下,她很快学会了使用瞄准镜,快速拆卸更换弹夹,适应了后坐力。
距离约定好的日子还有一周时,他们又去了一次三三家。
他们到的时候是正中午,三保也刚到家,三三的两个小学徒做好了午饭,正往厨房外端。
三三吩咐一个年长些的小女孩,“再做两个菜,馏一笼馒头。”
何田连忙摇手,“我们路上吃过了。
是觉得午饭时三保哥肯定在家才这时候来的。”
易弦问三保,“三保哥,我这次是想再买点石灰,上次的事你和萨沙说的怎么样了?”
三保手里捏着半拉馒头啃一口,“说了!
萨沙是愿意的,待会儿你们去他家刚好跟他商量下学费怎么收。
他这会儿也在家呢,刚才跟我一起下的地。”
话一说完,何田易弦就不再寒暄,告辞要去萨沙家。
三三叫学徒跑去地窖提来了一竹筒羊奶要送给他们,何田不好意思,“怎么每次来你家都拿东西呢?”
三三笑,“咱俩这是穷客气,这就跟你送兔皮兔崽子给我一样,我这会儿也只能送你羊奶,还得多谢你们给我的奶酪方子,我做了一些,挺好吃的,给你带回去两块尝尝。”
何田就不再啰嗦,接了东西,谢过三三和三保,约好六月一日见面,去了卖石灰的萨沙家。
在春耕季节,村子里白天只有中午这会儿人多,大家都从田地里回来吃饭,有些劳力少的人家,连回家吃饭、小憩一会儿的奢侈都没有,会提前做好饭菜,连同饮水一起提到田间。
萨沙见了何田易弦,挺高兴的,大家说了会儿话就决定下来:萨沙到他们家帮工一周,作为报酬,何田会教他怎么烧陶器。
不过,烧窑所用的三垛柴火,要由萨沙家出。
等他们家运来了足够的柴火,何田就开始教他。
鉴于挖陶土、烧窑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何田家一年只能烧一次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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