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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索求。
我没有停下,吻得更慢更深,沿着她的腿侧一路向下,吻到小腿,最后停在她的足背上,轻啄着她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嘴里呢喃着什么,却又听不真切。
我重新附身上来,调整好位置,坚硬的欲望已经放在她湿润之处。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她闭上眼睛,默认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的身体微微发烫,湿热的入口紧贴着我的前端,那种温润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
她感受到了我的硬物抵在洞口,身体本能地一颤,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沙发垫,指关节泛白,像是做好了准备迎接我的侵入。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几分迷茫与羞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我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却在最后一步停下,像是悬在半空的弦,紧绷得让人窒息。
然而我却没有继续。
我的动作突然凝滞,双手悬在半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禁锢。
娜娜的呼吸仍紊乱地拂过我的颈侧,温热而真实,可我的指尖却开始发冷——那种灼烧般的触感仍在,却化作了一种更为深切的痛楚。
是啊,我们已经没有枷锁了。
我已经分手了,我们是十几年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马,甚至她也喜欢我——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可为什么,我的双手却像背叛了什么似的,沉重得抬不起来?
——因为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个临界点上。
如果继续,那从此以后,我和娜娜之间那些纯粹的年少时光,那些无瑕的陪伴,都将染上欲望的色彩。
而她值得的,或许不该仅仅是一场用以填补空虚的慰藉。
她微微睁开眼,睫毛下的眸光湿润而困惑,像是不明白为何突然停下。
我望着她,喉咙发紧。
“你想她了?”
娜娜轻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边的毯子,轻轻裹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她突然开始抽泣,声音细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是不是……我不够好?”
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娜娜,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不需要和别人比较。”
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顿了顿,“但是…在我还没理清和小曼的事情之前,我不能就这样和你在一起……这对你不公平。”
她并排坐到我身边,身上只披着那条毯子,忽然自嘲地笑了:“青梅输给天降,这都是什么老套剧情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说给自己听,“你明明是我的骑士,为什么变成了别人的城堡。”
我揽过她的肩,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人一生爱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已经给了她百分之百。”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的边缘,“剩下的……可能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习惯、愧疚,还是不甘心。”
她没说话,静静地靠在我的肩上,是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些。
“娜娜,”
我侧头看她,“我不想因为我的贪念,让我成为你的遗憾。”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湿意。
她望着远处,轻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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