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巾军的营地与营地之间并无明显的间隔,只有一道不宽的空地,奔驰过这道空地后,就是下一个营地。
这第二个营地的黄巾士卒和前个营地差不多,也是二三百人,一样措手不及,又被轻松穿过。
疾驰的战马与咆哮的壮士,六十人骑过处,留下一地血肉横尸。
文瀚等人大呼小叫,酣畅痛快。
桓玄骑在马上,听耳后风声,观黄巾士卒溃逃四散,却不由心中狐疑:“上次出击的时候,我带出来的人比今晚还多,这黄巾军也没像今晚一样,刚一接战,即四处溃逃啊。”
紧跟着溃逃的黄巾士卒,迎面冲入了第三个营地。
前边逃跑的黄巾士卒四散分开,清冷的月色下,数百披甲持矛的甲士出现面前。
桓玄心知不妙,欲勒马转行,因为方才一路冲杀得太顺,李钟、韦强、庆锋、许阳、文瀚等人和数十宾客与他之间的距离极近,不到两个马身,仓促间,却难以立刻转换方向,如果强行转换,极有可能会使得后边的宾客们拥挤碰撞。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冲上。
奔马与甲士,长矛对长矛。
就好比:利刃撞上了盾牌。
刘辟虽然没有学过兵法,但能够成为张角的弟子,并被任命为汝南郡的渠帅,本身却也是一个颇有才干的人。
依照张角的计划,原本是打算在三月初五那天起兵反汉的,然而因为叛徒的告密,导致不得不提前仓促起事,刘辟等在起事前的处境相比其它郡国的太平道信众来说,甚至要更坏一点,但是尽管如此,他依然在短短的几天里就联络上了三十七个县的小帅,召集到了数万的道徒,并当机立断地围住了平舆城。
由此,亦可见刘辟的确是个不多见的人才。
一个聪明人是不会在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的。
有了桓玄上次出城袭击的教训在前,刘辟当然不会不对此有所防备,以防桓玄故技重施。
挡在桓玄等人前面的这数百甲士就是他的“防备”
。
现在想来,整个黄巾军的前线,为何独独这一片营地前的沟堑挖得最浅?
除了便於黄巾军夜晚出营骚扰城中、方便白日从此处出营攻城外,不排除这也是刘辟给桓玄设下的一个陷阱。
孙子云:“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
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
刘辟虽不知兵法,但他的这个“陷阱”
却正暗合了“能而示之不能,利而诱之”
的兵家诡道。
埋伏在营中的这数百甲士,是刘辟麾下主力的一部分。
整个黄巾军中,只有刘辟麾下才有这么多装备齐全、兵器精良的甲士。
只是,这些甲士本来都在中军,都在扈卫刘辟,什么时候被他调到了这里?想来应该不是在白天,而是在入夜后。
桓玄等人居高临下,在白天的时候,刘辟是难以玩弄出什么花样来的,也只有在入夜后,才有机会做此手脚,设下埋伏。
种种的念头在桓玄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当手中的长矛刺入黄巾甲士的体中时,这些念头全都消失不见,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杀过去,杀回城。”
狭路相逢勇者胜。
既然一时不察,上了刘辟的当,中了黄巾的埋伏,那么再想别的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后悔、惊乱全都无济於事,要想不死在这里,唯有拿出比敌人更多的勇气。
两汉虽不禁民家兵器买卖,但流通在市场上的兵器多是刀剑弓弩,铠甲很少,精甲更少,加上这两天从上蔡县、定颍县抢来的铠甲,刘辟麾下有铠甲穿的士卒如今总共也不过两三千人。
他不可能在这里投入太多的甲士,挡在桓玄等人面前的甲士大约有三百人,可能是一“曲”
碌碌无为的宅男,获得了一团神秘的能量,穿越虽然成为事实,不过却有着种种限制,随机而产生时空,也许是危机重重生死一线,也许是神秘异常收获颇丰,不能成就永恒,一切都是浮云...
她本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洛家豪门千金,一朝洛氏集团倒闭,父母惨死,姐姐失踪。她变成了一个落魄的打工妹。偶遇唐氏集团的总裁腹黑霸道的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上车,去领证。好吧,为了能够找回一直陪伴她的布布,她答应。他想这个小女人,有点意思。他说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投入我的怀抱!在他的宠爱呵护下,她步步沦陷,交出...
...
...
...
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