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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马上转身出门,国师却一看到他就两眼放光,喝道:“站住!”
谢怜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国师打牌时才会让他站住,果然,下一刻国师便掀了桌子,道:“不打了,有事先走!
太子回来!
你找我什么事?”
谢怜回头,看到地上那三个东倒西歪的空壳人,心知肚明国师一定马上就要输了,违心地道:“其实不是什么很了不得的大事。”
国师却忙道:“不不,我看你神色严肃,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牌可以放放,为师先来帮你吧!”
“”
可等谢怜说明来意,国师又换了一副表情。
两人坐在简陋的长凳上,谢怜就净听见国师数落他了:“还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一个生辰而已,这也值得你想这么久,还天南地北地奔波,亲自去取那种东西!”
谢怜知道没法跟旁人解释,解释了旁人也不会懂的,自顾自揉得眉心发红,道:“反正我已经取来了原材料,就是已经记不得,我小时候配过的那种仙乐式长命锁该如何打造了。
还请国师指点一二,不用您动手,我自己铸造就行。”
国师仿佛还是意难平,道:“你根本用不着准备什么生辰礼。
你都自己送上门了,他还想要什么礼物???”
“”
这意思是在说“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
吗?谢怜十分受不了这种论调,连自己想想也不能,一掌拍上额头,心道:“我可没那么自恋。”
国师见他连连摇头,抗拒发自内心,道:“你也忒没出息了。
你,上天入地独一个飞升了三次的神官!
花冠武神!
仙乐太子!
十七岁就敢当着天下人的面说自己要拯救苍生!
十八岁”
谢怜立即道:“国师!
打住!
国师!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这种黑历史有什么好骄傲的!
国师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仿佛恨铁不成钢,道:“太子殿下,你真的用不着把自己放这么低啊。”
谢怜道:“倒也不是把自己放的很低,只是”
只是,面对心仪之人,自然会想给对方世界上最好的。
但,又不免会时时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国师看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双手笼袖,思索了一阵,道:“长命锁是吧,你等等,我想想。
年代太久远了,我也不敢说记得清所有的工艺和开光仪式。”
谢怜道:“不碍事。
若是您也想不起来,我便凭记忆打造好了。
相信心诚则灵。”
须臾,国师看他一眼,道:“你要不要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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