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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飞偕同驼老带着老董跟老董手下的几个弟兄离开了慈悲庵,龙刚几兄弟则留守慈悲庵!
夜色中一行人直奔城里,进西城在西城根儿一间矮矮的破瓦房二十多丈外停下。
老董抬手—指道;“驼老、凌少爷,那就是那老少俩的住处。”
凌燕飞跟驼老抬跟打量,只见破瓦房一明两暗,围着一圈缺口几处可有可无的围墙,正面只有门框却没门,里头透着微弱的灯光。
打量了一阵之后驼老道:“你们离远一点儿把这围上,我跟燕飞进里面去。”
老董带着几名弟兄立即窜了出去。
这一带很荒凉,到处是树,到处是杂草,白天都不会有什么人往这儿来,这时候当然更不会有人来了,老董几个不愁没有藏身的地儿。
望着老董他们埋伏好了,驼老偕同凌燕飞向着那座破瓦房掠了过去。
刚进三丈内,围墙里的灯光突然没了,刹时一片漆黑,驼老轻哼一声道:“听觉不差。”
人却是停也没停地一个起落就从一处缺口进了围墙里。
只听屋里响起个年轻人的冰冷话声:“这儿住了这么久了,倒是头一回有狐鼠一类的东西跑进咱们墙里来,给我滚出去。”
窗户纸“噗”
“噗”
两声,两点拇指般大小黑影透窗打出,流星赶月般奔向两个人。
凌燕飞刚要抬手,驼老道:“让我来。”
他双掌并探,轻易地抄住了两点黑影,来物入握,驼老马上觉出那是两颗铁弹丸,他暗用内力把两颗铁弹丸捏成了两个铁饼,双腕一振又打了回去。
两个铁饼破窗打入,没听见声响,却听见一个苍劲话声道:“好精纯的内功,那路朋友莅临?”
驼老冷冷说道:“白天打刀的上门取货来了,掌柜的你出来见见吧。”
屋里那苍劲话声道:“果然让我料着了,既迟人一步还有什么话说,别让朋友们说咱们不懂待客之道,小黑,跟我出去会会好朋友吧!”
两扇屋门开了,一前一后,慢条斯理地出来两个人,前头是个身穿粗布衣裤,扎着裤腿,手里握根旱烟袋的瘦老头儿,后头是个精壮小伙子,手里提把单刀。
瘦老头儿出屋微微一愕,道:“不是白天的主顾嘛。”
驼老道:“一个门里的,都一样。”
瘦老头儿道:“说得是,既是这样,朋友就请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有什么贵干,打铁的包管让朋友们满意就是。”
驼老道:“那最好不过,碰上爽快人我也不能不爽快,一句话,我们是来跟你要点东西的……”
瘦老头儿咧嘴一笑道:“那容易,打铁的任何一样……”
驼老道:“我不要这些个,我只要一张字据。”
瘦老头儿勃然色变,道:“原来是要那张字据的,我心里早就嘀咕上几分了,你们可真不含糊啊,居然能先一步找上了我们。”
听这口气,还能错到那儿去?
驼老跟凌燕飞心里不由一阵振奋,驼老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这块地儿上,你是躲不了的,咱们废话少说,我们要的是字据……”
只听那小伙子怒声说道:“能撂倒了我们,字据自然任你拿去。”
他一个箭步窜过来,抡刀就砍。
驼老冷笑一声道:“跟我老人家玩这一套,你还差得远。”
曲指遥弹,一缕指风袭向那把刀,左掌疾探,抓向小伙子右臂曲池穴。
小伙子身手居然不俗,冷哼一声道:“你试试看再说大话。”
他身躯右闪,刀锋走偏,横劈驼老左臂。
驼老不由为之一怔,道:“不差,你再试试。”
左臂上扬,五指如钩,反向小伙子那把刀抓去。
只听瘦老头儿喝道:“鹰爪功,撤刀!”
小伙子随话撤刀,移步后退之际飞起一脚疾取驼老左腕,同时身躯左歪,掌中刀扫向驼老下盘,一招两式,俊而快。
驼老动了火儿了,灰眉一扬右手五指拂出,袭向小伙子执刀腕脉,左腕微偏反抓小伙子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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