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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通过网络去了解了一点,于是学以致用地开始从阴囊处开始舔舐,顺着茎身往上,吮吸着龟头,又用舌尖去挑逗铃口。
胡长森开始呻吟起来,按着赵晖的头想要他继续深喉,但每当鸡巴进去快顶到扁桃体,赵
,只换来胡长森一言不发的操弄,逐步袭来的快感让他更加无力,只能任其摆弄。
虽然楼层很高,再加之已经入夜,按道理是不会有人往这边看的。
但赵晖的内心还是惊惧万分,他用手挡住自己被操得乱晃的鸡巴,虽然很想摸上去,但是又害怕对面写字楼有人看见,只能很窘迫地遮住。
“操啊嗯啊要是被嗯被看见怎么办?”
他断断续续地说,很想回头看一眼胡长森的表情。
身后人缄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地往前顶弄着。
金属镣铐与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赵晖没有人宠幸的肉棒被操得高高竖起,贪婪地往外面吐着水,一下一下地蹭在光洁的玻璃上。
他的全身都被暴露在外面,虽然应该根本没有人在看,也根本看不清,但要命的羞耻感还是让他后穴紧缩,绞得胡长森快要射了。
“他妈的别夹这么紧,是想让人都看见你这个骚样吗?”
胡长森终于说话,他的手在赵晖的腰上掐出一个青白的印记,
“啊啊不是我想啊哈要被看见了”
赵晖脸色绯红,声音也因恐惧和羞耻变了调。
“那就都来看看你这个贱东西,只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胡长森抬手握住了他的后颈,顶胯快速地抽动起来。
“嗯啊啊啊!
太快了啊啊啊停哈啊”
后穴被胡长森的大鸡巴狠狠抽插着,穴口因为摩擦太快都泛起白沫,穴口殷红的嫩肉随着抽插一阵阵往外翻。
赵晖实在忍不住了,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开始搓揉起自己的肉棒,随着抽插的频率忘情的撸动着。
“好爽要被操死了嗯啊”
他喘息着,加快着手上的动作。
胡长森满意于他的贱样,顺势讥讽道:“让对面的人都来看看你赵晖有多骚,屁股插着鸡巴,还在玩自己的!”
被干得头脑一片空白的赵晖已经不管胡长森在说些什么了,一股脑地附和道:
“我就是贱货操死我吧”
这几天晚上我都睡得不好。
通常要花几个小时才能入睡,翻来覆去的,心里想很多事。
有些时候心脏会无缘无故的跳的很快,脑袋里闪回很多小时候的画面,这让我想起我的父亲。
我预感到什么事情可能会发生,而且多半是关于他的。
这几日就如同我记事起的每一天一样平常,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繁忙,很少给我和母亲好脸色。
有时候我希望,哪怕是他骗一下母亲也好,只要用一点点的心,就可以让他快乐很久。
但是父亲连这都不愿意。
我是真的很恨他,却又没有资格责备他。
母亲十多年前因为身体原因辞去了工作,在家里面当全职家庭主妇,从此以后全家的经济压力都只有父亲一个人承担。
他吹嘘他可以干得很好,却只是在一家补习机构当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我想不通一个补习机构有什么好加班的,然而父亲却总是加班——他甚至都不是补课老师。
今天晚上真的格外冷,所以当父亲提出他要带我们全家去吃烤全羊的时候,我也真心高兴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能吃一次久违的大餐,而是因为我看见母亲笑了。
在那么寒冷的冬夜,一家人在一起吃好吃的,这是我能想到现在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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